“祥子，一起審？”
一點意外都沒有，灰色小丑手都沒抬，就將兩人控制住，並且看向一旁的林飛。
“嗯。”
林飛點頭。
至於一起審可能暴露一些東西？
呵呵，太陽底下哪有新鮮事，這倆小丑會不知道？
灰色小丑聽到林飛的回應沒有多說什麼，逆命起手：“現在，我問，你答！”
灰色小丑這話說出的那一刻，林飛感受到了逆命權柄的氣息，不過人家的顯然更多、更猛。
“是。”
逆命一齣，靜態的兩人恢復了一絲動作，不過“人性”這兩個字己經在他們身上看不到了，形容一下就是和剛剛的殷格格很像。
值得一提的是，這倆“兄妹”，其實都是男的，剛剛只是在cos。
“你是什麼人？”
“怎麼盯上祥子的？”
“又為什麼要選擇襲擊祥子？”
灰色小丑看向其中一個，一連串問出三個問題。
她是可以翻看兩人記憶的，但這東西，林飛可能不信，這個由自己主持的審問，雖然也不那麼完美，但總歸比一切結果都從她口裡說出來的好。
“我是馬剛，現在是職業賭徒。”
“如今一首住在賭樓，嗯...順便躲債。”
林飛聽到馬剛第一句，神情就古怪起來了，賭徒？這還能有職業的？而且聽對方這說法，不僅職業賭，還職業逃債？
真是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
不過你這個話又說回來了，職業賭徒，好像很有搞頭啊。
根據放貸公司的數量來看，規則世界的賭場絕對只多不少，這樣一看，好像...貌似...咦？要不試試？
林飛念及此，又將其壓了下來，這筆買賣太大了，可不像黑網貸，這是要去人家地盤上的，可以說個個天局也不為過，不好碰。
整治黑賭場這事還是得先放放，先把黑網貸這邊的整治完了再說。
職業賭徒這邊的事，等過段時間，和眼前這兩位小丑聊聊，她們會很感興趣的吧？
馬剛在林飛思索期間，也開口回答起了後面的問題：
“我和老左賭光了一切，更是借完了一切能借的外貸，逾期之後，他們天天堵我們倆。”
“我們不敢出去啊，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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