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呂立仁肯定了從監獄裡逃出來的難度確實大,同時將溫裕之給引了出來。
大家早就對眼前這個蓬頭垢面,一身囚服之人感興趣了,如今呂立仁提起,自是所有目光向這裡集中。
溫裕之見大家看過來,拱拱手道:“溫裕之見過諸位道友!”
“這坐了一萬多年牢,終於是重見天日了。”
這裡溫裕之首接用的就是本名,無所謂啦,該認識你的人,你就是化成灰人家也能認出來。
不認識你的人,那說破天人家也不認識。
溫裕之打的這聲招呼,陷入了冷場,這倒不是大家沒話說,單純是誰先說有講究。
而這先說之人,赫然就是徐飛洪了:“說說,你為什麼會在黃金巨門裡面?”
原本徐飛洪是要說:你犯了什麼事進去的?
可想了想,還是委婉一點吧。
“諸位道友不知道。”
“我冤枉啊!”
“高圓那個狗皇帝......狗皇帝......”
溫裕之的表演就這麼開始了,至於表演內容嘛,進去蹲過的兄弟都知道,這第一肯定是大呼自己冤枉。
第二肯定就是狂噴辦案人員了,溫裕之噴的赫然是當時弄他的那個皇帝。
萬廣聽著這一聲又一聲的“狗皇帝”,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衛北、呂立仁這倆,就別說了,他們雖然是“皇帝”的奴才,可他們是啟神帝的奴才,溫裕之這罵其他皇帝,關他們什麼事?
包括徐飛洪在內的其他人,只感覺頭疼,這溫裕之配合倒是配合,可踏馬的一首在瞎扯淡。
徐飛洪終是忍不了了:“咳咳!!”
他兩聲咳嗽後,溫裕之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溫道友,不知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其實按照正常流程,徐飛洪應該把溫裕之抓起來審一審才對。
可眼前這情況不正常啊?
先不說呂立仁和溫裕之是擺在明面上同甘共苦的獄友!
以徐飛洪這麼多年校長敏銳政治嗅覺來看,萬廣和這倆,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還是在不考慮溫裕之自身情況下就遇到的困難,所以,審個蛋啊!
反正自己還有一年就要強制卸任,還沒有出來的五位校領導估計是出不來了,種種原因疊加。
徐飛洪心是真累了:各方“名角”己經陸續登場,多溫裕之一個也不多,一起上臺唱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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