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回蘇晴家樓下時，天己經矇矇亮了。
林辰扶著蘇晴下車，看到她臉色蒼白，眼眶紅腫，心裡一陣發酸。這個照顧了他幾個月的女人，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他。
“走吧，上去再說。”林辰輕聲說。
蘇晴點點頭，跟著他上樓。
門推開，客廳裡坐滿了人。
沈婉君和林建國坐在沙發上，臉色凝重。五個師姐圍坐成一圈，看到他們進來，所有人都站起來。
夏晚星第一個衝過來，想說什麼，看到蘇晴那副模樣，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秦雨桐淡淡開口：“先坐下吧。”
林辰扶著蘇晴坐到沙發上，自己站在她旁邊。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鐘錶的滴答聲。
沈婉君看著蘇晴，眼眶慢慢紅了。她站起來，走到蘇晴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蘇晴愣了，抬起頭，看著沈婉君，眼淚唰地掉下來。
“阿姨……我……我對不起你們……”
沈婉君搖搖頭，把她摟進懷裡：“不怪你，不怪你。你也是被人騙的，還是個孩子。”
蘇晴抱著她，放聲大哭。
林建國嘆了口氣，看向林辰：“小辰，那個人抓到了？”
林辰點點頭：“渡邊純一，被三師姐的人帶走了。”
林建國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個發訊號彈的人，就是蘇晴？”
林辰點點頭。
林建國又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楚寒霜走過來，看著蘇晴，眼神複雜：“蘇晴，我有件事要問你。”
蘇晴從沈婉君懷裡抬起頭，擦擦眼淚：“你問。”
楚寒霜說：“你說渡邊正雄安排了兩顆棋子，一顆是你，另一顆是誰？”
蘇晴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只說過一次，說有兩顆棋子，一顆在東江，一顆在……在……”
她突然愣住，臉色變了。
“在什麼？”楚寒霜追問。
蘇晴看著她，眼神里滿是驚恐：“在……在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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