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月聽得認真,只覺得離奇,忍不住提問:“姐,你認識嗎?”
“誰?”大姐像是沒有聽懂,又問了一遍:“認識誰?”
周夢月一副理所應當:“胡家的人啊!你都這麼清楚了,一定認識不少,我之前就聽說許多人家供奉五大仙,您家是不是也供奉狐仙?”
司機大姐:“木有,木有,那也太恣兒了,我可沒有那樣的好事兒,就是略微瞭解,略微瞭解。”
想了想,她又說:“我還有個事兒,你們權當個故事聽聽,做不得真。”
一聽到這個話,所有人都知道不出意外,後面一定有更精彩的故事。
紛紛往前探出腦袋,如同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鳥。
賈浩昊:“明白,明白,姐姐你這就是在給我們編故事打發時間呢。”
其餘人連連點頭。
“其實也沒有什麼,”司機大姐下意識又賣了關子,才繼續說:“就是約莫一個多月前吧,晚上,我閒著沒事出去跑網約車……”
大姐的半是普通話,半是當地方言的語音十分具有帶入感,一下就將所有人都帶入了那個夜晚。
游弋和來時一樣,坐在最後一排,一邊是虞景初,一邊是姜柳逸。比起姜柳逸聽得認真,虞景初興致缺缺,專心拉著游弋的手指,玩得起勁兒。
游弋抽了幾次,沒有抽出來,就隨他去了。
“送完這個人之後,我接了一個單子,是去醫院的,就是我們這裡最大的醫院,當時我就有點不想去,但是對方還挺急的,沒辦法,我就咬著牙將人送到了。去的時候還沒事,沒想到剛要離開的時候,我看到醫院裡開出了一輛車……”
師傅說到這裡的時候,戰略性停頓了一下。
繼而壓低聲音說:“然後我就看到那輛車上坐了好幾個人!”
楊桃正聽得害怕,陡然聽到這麼一句,頓時所有的害怕煙消雲散:“姐,你別拿我們逗樂子,車裡坐人也不奇怪啊!又不是坐著鬼!”
“別急呀,我還沒有說完。”
師傅繼續:“一般晚上的時候,醫院大門前都會拉上鐵馬,這點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什麼是拒馬?”賈浩昊問。
“就是古代的擋騎兵的強化柵欄,現在一般用在公共場合擋車。”周夢月給他解釋。
“我親眼看著那輛車就從拒馬裡穿過來了!嚇得我手腳一起抖了,好半天不敢動。”
一車人靜靜地聽著,虞景初撥弄游弋手指的動作一頓,微微抬起頭。
“接著那輛車就開過來了,剛好從我的車旁邊擦過去,我一看,車上坐著的哪裡還是人啊!前面開車的還是正常人的模樣,主駕駛後面坐著的那個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戴著一頂白色的高高的帽子,那個長舌頭都耷拉到胸口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繫了暗紅色領帶,結果離近來一看,就是條舌頭!”
“你這個形容,聽起來有點像白無常。”
“是吧,我也是這麼想的!結果我回家跟家裡人說,他們還不相信,非說是我疲勞過度出幻覺了!幻覺還是現實我能分不清嗎?”
其他幾個人聽著嘖嘖稱奇。
游弋和虞景初對視一眼,這場景聽起來像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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