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胸口，小聲道：
“嚇死我了……差點闖禍……”
然後他看向夏幽雨和朱竹清，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那個……剛才的話，你們就當沒聽見，千萬千萬別往外說，也千萬別在心裡想啊！”
夏幽雨和朱竹清忙不迭點頭。
誰敢想？
嫌命長嗎？
……
完美世界，時空城。
池塘邊，蘇凌握著釣竿的手微微一頓。
他自然感應到了下界那一絲因他而起的法則漣漪。
“這小子……”
他啞然失笑，搖搖頭。
“倒是機靈，知道立刻斬斷念頭。”
石昊將他與“仙”類比，蘇凌並不在意。
到了他這個層次，早已超脫名相執著。
只是他身為當世仙王，與這方天地因果糾纏極深，自身存在便是大道顯化。
修為低微者貿然觀想揣度，確實容易引動天地法則反噬。
“心性還是飄了點，得磨一磨。”
蘇凌摩挲下巴，眼中閃過思索。
“一路順風順水，沒經歷真正的生死磨礪和絕望……未來真能扛起大旗嗎？”
他有點頭疼。
主要是異域那邊蠢蠢欲動的跡象越來越明顯。
上次擊退安瀾只是暫時，那些不朽之王絕不會罷休。
天要是塌下來，如今九天十地，還真就得他這個“最高個”來頂。
“罷了。”
蘇凌搖搖頭，不再多想。
畢竟，祭道之上一證永證，改寫一切過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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