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全場死寂。
“不可能……那可是仙啊……”
有人喃喃，存著最後僥倖。
話音剛落，便被一道冰冷聲音打斷。
“仙……不過比我等強一點的生靈罷了。”
說話的是位白髮老至尊，壽元將盡。
聲音沙啞，帶著近乎瘋狂的熾熱。
“別忘了，大長老也曾以至尊之軀，搏殺過異域不朽者。”
“仙……並非不可戰勝。”
所有人沉默。
確實。
至尊殺仙，並非無先例。
孟天正大長老，就曾做到。
三十年前的那一戰慘烈至極，大長老亦是付出沉重代價。
若非天帝賜下不死神藥，早已隕落。
但這也證明——
仙，是可以被殺死的。
眾人抬頭，望向那三十七道身影，心中湧起悲涼。
九天十地至此地步。
外有異域虎視眈眈，隨時叩關。
內裡這些長生世家、頂級道統，卻只想著內鬥。
“大長老呢？”
有人痛哭流涕，抱著最後希望。
“大長老不管嗎？”
那是九天十地人道領域第一人。
若大長老出手……
或許還能阻擋？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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