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玄天不會是什麼老怪物吧？”
一道清脆的少女聲音，忽然在虛空中響起。
在眾多至尊的威壓籠罩下，這道聲音顯得格外突出。
王曦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一個絕美的少女。
五官精緻，眉眼彎彎，氣質清冷如月。
偏偏那張臉上，此刻卻帶著幾分嬌憨的純真。
她穿著淺藍色的花瓣裙，配著雲紋管帶，衣袂飄飄。
這是長生皇朝徐家的天驕——邀月公主。
她身旁站著一位氣勢沉穩的中年男子。
正是長生皇朝的皇主，徐明軒。
“邀月。”徐明軒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警告，“慎言。”
“我哪有嘛！”邀月公主嘟了嘟嘴。
“我這是提前說清楚。要是那玄天真是個活了幾百萬年的老怪物，滿臉褶子、頭髮掉光、牙齒漏風——我可不幹。”
她做了個誇張的嫌棄表情。
“天帝，我見過。”
徐明軒的聲音壓得很低，飄進了王曦耳中。
邀月愣了愣，抬起眼。
“年歲絕對不大。”徐明軒頓了頓，語氣複雜，“與你，算是同一輩。”
邀月眨了眨眼。
“同輩？”
“嗯。”徐明軒點了點頭，渾濁的老眼中掠過一絲追憶，“多年前，我曾遠遠見過他一面。那時他不過二十出頭……已是至尊。”
邀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王曦的瞳孔也微微一縮。
二十出頭……至尊？
她怔怔地看著徐明軒，懷疑自己聽錯了。
“父皇，你……”
“我騙你作甚？”徐明軒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挫敗，“且不說他如今已成仙。單說當年，他二十歲成就至尊，便是古往今來絕無僅有。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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