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鯤鵬沒有說話。
她立於虛空之中，金色的瞳孔冰冷如霜。
無辜？
她心中掠過一絲冰冷的嘲弄。
他們享受宗門庇護。
他們享用宗門資源。
宗門強盛時，他們趾高氣揚，欺凌弱小。
宗門落難時，他們便成了“無辜”？
更何況——
她金色瞳孔微微眯起。
眼底閃過一絲更深的冷意。
劍谷存續至今，所滅的古界，所殺的生靈，當真會少？
那些被屠滅的道統。
那些被當成人體大藥的種族。
他們就不無辜？
九天十地，從來只有弱肉強食。
沒有人是無辜的。
這個道理，她在仙古末年就懂了。
那一日，她從異域戰場重傷歸來。
渾身浴血，幾近隕落。
她以為回到了家。
可等來的，是四位真仙的圍殺。
他們設下殺局，佈下天羅地網。
要奪她的鯤鵬寶術。
那一戰，她親手撕碎了其中兩人的肉身。
斬滅了他們的半數元神。
她自己也付出了慘痛代價。
肉身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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