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
小不點開口，聲音有些發顫。
“求你……救救竹清姐。”
他低著頭，不敢看少年的眼睛。
“你是神，對吧？”
“那個預言是你留下來的，對吧？”
“你一定能辦到的，對吧？”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別胡鬧！”
一隻手猛地伸過來，將小不點拽到一旁。
是慕言老祖。
他的臉色很難看，額頭上冷汗涔涔。
“師弟就剩一縷殘念化身，本就不是全盛時期，隨時可能消散！”
“如今大劫降臨，他更是我們補天閣唯一的希望！”
“怎麼可能為了這個小女娃浪費神力？！”
他的聲音很大，響徹整個大殿。
可那聲音裡，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恐慌。
小不點被他拽著，渾身僵住。
他不敢掙扎。
不敢反駁。
只是低著頭，死死咬住嘴唇。
難道……竹清姐真的沒救了嗎？
他不敢去看朱竹清的表情。
只能低著頭，任由慕言老祖將他拽到一旁。
朱竹清站在人群邊緣。
她低著頭，沒有看任何人。
半邊身子已經徹底透明。
裸露的骨骼正一點點化作飛灰，隨風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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