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回頭，見她絞著雙手，指尖搓來搓去。
臉上紅暈未褪，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完成了某種壯舉。
“等以後我攢多了，咱倆換個大房子。”
她說得認真，認真到蘇凌一時無言。
客廳不大。
木地板，暖光燈。
沙發上散落著幾隻絨毛抱枕，圓的，方的，還有一隻做成龍形。
蘇凌目光掠過那隻龍形抱枕，又瞥了眼身後的真龍本尊，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屋子雖小，建材亦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暖意。
那暖意並非陣法所布，亦非仙力所化，而是……一種近似“家”的氣息。
蘇凌立在原地，靜默了許久。
“快來快來！”
古月娜已跑到餐桌邊，拉開椅子，拍了拍椅背，朝他招手。
桌上擺著四菜一湯。
清蒸洪荒遺種魚——魚身泛著靈光，至少是尊者級的妖獸。
紅燒長生藥根莖——這株藥若流落外界，足以引至尊爭奪。
靈泉燉的湯——湯色澄澈，仙氣氤氳成霧。
還有兩碟素菜，食材皆取自天庭寶庫，價值不菲。
蘇凌走過去，坐下。
古月娜立刻將筷子遞到他手邊，擺好碗碟，盛好湯，將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然後她在對面坐下，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著他。
蘇凌夾了一塊魚肉，送入口中。
魚肉化開，鮮香瀰漫，磅礴仙氣湧入四肢百骸。
火候恰到好處，調味也妥帖。
他面無表情地咀嚼，嚥下。
又夾了一塊。
古月娜的眼睛更亮了。
她就那麼直勾勾盯著他，看他夾菜，看他進食，看他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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