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說不出話。
蘇凌沉默。
他看著女鯤鵬冷豔的臉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神情。
在他眼裡，她永遠是高高在上的長輩，是冰冷的殺神，是當年在圖中指點他修行的引路人。
她何時這樣過？
像一隻被冷落的貓，想靠近，卻放不下身段。
心裡堵，嘴上卻說不出。
蘇凌搖頭，趕忙趕走這荒唐念頭。
古月娜察覺氣氛不對。
她從蘇凌懷裡探出腦袋，小心轉頭，看了女鯤鵬一眼。
只一眼，就縮了回去。
那眼神太冷，冷得她汗毛倒豎。
可她猶豫一下，又探出頭。
這次沒縮回。
她咬唇，鼓起勇氣，從蘇凌懷裡伸出小手，夾起一塊肉，顫巍巍放進女鯤鵬面前的碗裡。
“鯤……鯤鵬姐姐……”
她聲音軟糯發顫，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你吃……別生氣。”
說完，她飛快縮回蘇凌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只露出兩隻紅透的耳尖。
女鯤鵬低頭，看著碗裡那塊肉。
沉默良久。
她忽然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很輕，卻像把心裡所有翻湧的情緒都嘆了出去。
她不知自己怎麼了。
心裡亂糟糟，像一團纏死的麻線，解不開。
為何對玄天佔有慾如此之深？
是捨不得他離開？
還是……怕自己在他心裡，不再是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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