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女神猛然回神，急忙抬手擦拭嘴角。
掌心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被騙了。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那紅色從臉頰迅速蔓延至耳根，又順著脖頸一路向下。
“我只是……只是受到了更高層次生命本能的吸引！”
她的聲音又急又衝，像辯解，又像在說服自己。
“不是被相貌吸引，是基因……是荷爾蒙，是生命本質的嚮往！”
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帶著一絲心虛的嘟囔。
“所以我這樣很合理吧？”
眾神面面相覷，陷入漫長的沉默。
無人反駁。
每個人心裡都清楚，她說的是事實。
那種源自生命本能的吸引，那種對更高層次存在的嚮往，絕非“意志”所能抗拒。
就像飛蛾撲火。
明知是焚身之禍，依舊義無反顧。
連神明尚且如此，何況凡人。
毀滅之神站在角落，雙手負在身後，面色陰沉如鐵。
他沒有說話。
但攥緊的拳頭，指節發白，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行了。”
修羅神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疲憊。
“看下去吧。”
……
斗羅大陸，天斗城。
雅緻茶樓內。
茶香嫋嫋，琴聲悠揚。
唐三端坐窗邊，手中把玩一隻青瓷茶杯，嘴角噙著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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