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沉默了片刻。
“他們……腦子不太正常，不必理會。”
他一時間也無話可說，只得揹負雙手，面色嚴肅。
隨即，他化作一道流光，投向時空城方向。
罷了，只要柳神安分，不與己為敵，隨她如何。
仙古祖祭靈……褪去光環，在他眼中，也不過如此。
柳神見狀，悄然鬆了口氣。
那若有若無的壓迫感消散，空氣都輕盈了幾分。
她站在原地，目送流光消失於天際，心緒翻湧。
那位，便是天帝？
比她預想的更年輕，也更難以測度。
柳神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根高杆。
被吊著的人還在輕晃。
人群已散，只剩幾名少女在不遠處，紅著臉竊竊私語。
“你們說……聖女殿下和天帝，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肯定不簡單！話本里寫了，天帝親赴罪州救她！追妻火葬場……強制愛……”
“哎呀，別說了……羞死人……”
少女們捂著臉跑開了。
柳神目光掠過那人，落在他們儲物魂導器的幾本書冊上。
禁書？
關乎天帝？
或許記載了某些無上隱秘。
藉此或可瞭解天庭。
她玉手輕抬。
幾本書冊便跨越了虛空，落入她掌中。
《天帝秘史：天帝亦有七情六慾》
《霸道天帝愛上我》
《父愛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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