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深處，彷彿有一道無形的枷鎖被打開了。
又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印記被烙印上去。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既像是在新生，又像是在被審判。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些活了無盡歲月的老至尊。
“不對……不對！”
一位來自長生世家的老至尊猛地從座椅上彈起。
他伸出一隻手，五指攤開，掌心之中法則光芒瘋狂閃爍，像是在推演什麼。
然後他的臉色越來越白，白到最後，整個人都像一尊石雕般僵在原地。
“壽命……我們的壽命……”
他猛地轉頭，看向周圍同樣面如土色的同僚，聲音沙啞。
“約束……修行者不得長生！”
“什麼？！”
“你說什麼？！”
“這怎麼可能！”
方舟之上瞬間炸開了鍋。
無數至尊、長老、世家老祖紛紛催動體內法則，感知天地間的變化。
然後，他們的臉色一個接一個地變得慘白。
他們感覺到了。
從這一刻起，修行者的壽命被硬生生斬斷了一大截。
至尊曾經能活數十上百萬年，如今卻只剩下區區萬年。
遁一境更短，斬我境更短，虛道境更短。
一萬年。
對於凡人來說，一萬年已是不可想象的天文數字。
可對於至尊來說，一萬年不過彈指一揮間。
他們習慣了漫長的壽命，習慣了用萬年為單位計算閉關時間，習慣了坐看滄海桑田、朝代更迭而不動如山。
可現在，他們的壽命被砍得只剩一萬年。
“我們……不能再長生了？”
一個年輕些的修士聲音發抖，眼中滿是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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