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兄,自從那次秘境回來後,就沒見過了吧。”
“是啊,我也從宗主和師尊那聽過你的事了,說真的,我們這次可以說全都被你...或者說附在你身上的那位化神前輩給救了,不然就算能對付那些暗殺者,最後也必定會栽在秘境裡埋伏的那個武夷派金丹手上,唉...想起來都後怕。”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龍濤從方無歧的表情和語氣中,可完全看不到害怕的樣子。
“而且我還要單獨感謝你,或者那位前輩,要不是當時你提醒羅道友說南師弟未死,讓楚元白那個叛徒提前暴露,我恐怕就會被他偷襲成功,凶多吉少了。”
這份感謝龍濤可以說受之無愧,因為確實是他本人的功勞。
“對了,說起來,楚元白現在到底如何了?他背叛的目的說了嗎?”
“還沒。”方無歧的表情露出一絲不屑,“像他這種藏得很深的間諜,往往都用秘法將關鍵情報封存在識海深處。強行搜魂只會適得其反。不過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他耗就是了。”
龍濤看著眼前這位滿臉寫著同階無敵的前輩,突然想起來,他可是六年前大比的冠軍啊,那自己倒是可以趁機問一下相關的事情。
“難得見面,確實不該提這種掃興的人。”龍濤順勢轉移話題,“對了方師兄,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這次還參加嗎?”
“哈哈哈,說實話我真想再戰一場。”方無歧遺憾地攤手,“可惜宗門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拿過魁首的人不能再參賽,說是要給其他人留點機會。”
原來如此,龍濤還真不知道有這種潛規則,難怪三年前的大比方師兄就沒參加,不然的話冠軍估計還是他,其他人確實沒機會了,接著他才繼續問出自己真正想問的問題。
“之前我聽南師弟說,他要在大比前突破到築基三層,還想要拿到西強,你覺得他有機會嗎?”
“西強嗎?”方無歧挑眉一笑,“南師弟比我想的要踏實不少啊。我當年在他這個年紀,可是嚷嚷著要拿冠軍的。”他想起往事不由笑出聲,“結果在八強就被人打得找不著北。”
龍濤一下又感覺到了前途暗淡,方師兄這麼強的人,在南宇辰那個年紀,也只能進八強嗎?不過想想也是,築基三層在大比中,境界實在有些低。
“但也不是完全沒希望。”方無歧話鋒一轉,“築基八層和九層的不會參賽。七層以下的境界差距,其實沒那麼大。”
“啊?為什麼?”
“哈哈,你平時大概對大比的各種潛規則沒怎麼了解過吧,築基八層之後,丹田內的金丹己經初具雛形,一般就被成為半步金丹了,和八層以下拉開了質的的差距。”
“原來如此,實力差距太大,就沒懸念了是吧。”
“這是一個理由,還有個更關鍵的。”方無歧神色認真了些道,
“突破金丹,不僅需要對抗雷劫,還有外魔和心魔,而最容易被這兩者趁虛而入的,就是傲慢,所以正常情況,到了半步金丹的修士,不會去參加這種比賽虐菜,因為太容易產生傲慢滋養心魔了。”
龍濤沒想到還有這層原因,雖然這些概念多少都知道,但由眼前這位天驕親口說出來,還是能體會到修仙路的艱險。
“總之,南師弟如果能突破到築基三層,加上賽程運氣好的話,西強不是沒機會,因為他和我一樣,走的是武道路子,在築基時期,戰鬥力比傳統練氣士要強一些。”
就在龍濤還想接著問些什麼時,從另一條走廊的方向,一位灰髮的中年男子正拿著一根魚竿溜溜達達地走過來,看見二人後,還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喲!無歧,還有龍濤,怎麼在這聊著啊。”
“宗主。”
來人正是宗主諸葛敬德,在天樞閣幹了一個多月,龍濤對這位宗主也算了解一二了,每天只要有空,這位就會去大殿後面的大池子釣魚,而且大部分時候是空軍。
“稟宗主,弟子剛從前線歸來,正要把這次的報告交給石真人。”
“唉……你也是辛苦。”諸葛宗主同情地搖頭,“剛回來就要寫這玩意兒,對了!你母親之前送了些東西到天樞閣,委託我們轉交給你,你記得去庫房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