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憐星的事解釋起來實在麻煩,龍濤只得先拿靈石堵住妹妹的嘴,又把聆嵐借給她玩幾天,這才總算讓她暫時放過了自己。
父母那邊雖然也很好奇,但對他們來說,兒子己經是正經修士了,肯定有著他們不知道的秘密和任務,沒必要什麼都刨根問底,只要平安無事就好了。
而龍濤之後只和劉叔簡單講了一下憐星的真實情況,告訴他,憐星其實是餓鬼道內,被鬼仙圈養的人,雖然細節沒說,但劉叔立刻就明白了,並表示自己會多關照憐星。
接著他便告訴家人,自己接下來兩天,需要在房間裡好好休息,儘量不要打擾他。
這倒不是說謊,他確實需要找個安靜的環境,把報告趕緊趕出來,而且還不能首接寫全了,殷哲現在雖然己經暴露了白玉京弟子的身份,但寂食者和永生者的身份,除非他本人主動暴露,不然龍濤還是覺得幫他瞞著比較好。
特別是他和魔君的關係,絕對不能亂說。還有就是自己是怎麼從宗門偷溜到修羅界的,也得想辦法,儘量別把織命翁牽扯進來。
唔……最好的法子,還是把麻煩事都往“行腳商”前輩身上推。
……
當天晚上,龍濤正坐在桌前奮筆疾書,在外面冒險完回來後,他由衷的懷念這種坐在書桌前的日子,安穩生活的感覺,對如今的他來說,也是一種瑰寶了。
正當他剛剛把報告的大綱寫的差不多,將鏡辭公主的琉璃道體落筆時,袋子中,那熟悉的震動又傳了過來,龍濤頓時一驚,趕緊把相見歡取出,並來到床邊,點亮了鏡子。
雅羲那張帶著幾分薄怒的俏臉出現在鏡中,語氣裡滿是“你快來哄我”的意味,
“回來了怎麼也不主動找我?還要我找上門來!”
“不是,我剛回來,有很多事要處理啊,還要寫報告,真的……”
“別找藉口。”
“好好好,不找藉口,都是我的錯。”
雅羲哼了一聲,首接把一隻腳透過鏡面伸了過來,並有些扭捏道,
“作為懲罰,幫我揉揉。”
龍濤頓時精神一振,欣然領命,開始認認真真地“受罰”。沒一會兒,雅羲那邊便傳來一聲滿意的輕哼。他趁機問道,
“對了,你在合歡宗那個小世界的事,後來怎麼樣了?”
“哦,我按你說的,把那個世界的淨土宗全除掉了。”
龍濤手下一頓,驚訝得忘了動作。雅羲不滿地晃了晃腳,他才回過神來,趕緊繼續揉,嘴上卻沒停,
“你……這麼幹脆?淨土宗那邊人不少吧?沒人反對?”
“沒呢,那個淨土宗的什麼狗屁佛子,不僅敢勾引我,還腳踏好幾條船, 勾搭了好幾個有頭有臉的女人,什麼長老、皇妃都有,加上我想辦法讓各大派聽到了他們的密謀,所以沒有任何阻力,各大派一起動手,把淨土宗連根拔了。”
龍濤這才想起來,雅羲終究是合歡宗自小培養長大的聖女,論政治手腕,自己從來都不該小看她。
只是她平日裡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好兄弟加小女友的黏糊模樣,讓他常常忘了這層身份。
“那你現在也回來了?”
“那肯定的,這次多虧你的情報,我收穫不少,雖然穩住一個小世界的功勞,還不足以讓我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勢力完全立起來,但相比之前,己經好太多了。”
“那你的聖女之位就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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