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殷哲的話，龍濤在震驚之餘，也總算弄明白了一件事。
難怪明德朝的建立，會被系統算作殷哲影響諸天萬界歷史的行為呢。
合著京城下面壓著一個合道級天魔的舌頭啊？
合道級的天魔啊！別說舌頭了，一塊皮屑估計都能造成想象不到的災禍，難怪明德朝在諸天裡只算是一個比較強大的普通皇朝，卻同時被系統和玉通天的天狼朝如此看重。
“如果那位朱太祖沒能那麼快平定天下，當時會很危險吧？”龍濤立刻問道。
“是的，不是一般的危險，如果那次亂世再拖延個幾十上百年的話，天魔的舌頭……呃……算了，還是說屍塊吧，很可能就會被長期亂世帶來的那股毀滅本源影響，從而重新產生活性，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天缺關失守，整個無周天被魔族裡應外合攻陷都是有可能的。”
“那你當時正好在無周天，難道就是為了……”
殷哲不好意思的喝了口茶，
“算是吧，畢竟這事是真的嚴重，我當時本來打算首接過來找棲霞派處理的，但那會兒棲霞派正是衰落期，被武夷派和幾個世家壓的喘不過氣，實在騰不出手來。總之……當時的形勢真的很嚴峻。”
接著他又喝了口茶，吐了口氣道，
“其實我最開始幫那位太祖，也只是無心之舉，單純出於同情，沒想到他最後真能成事。”
“所以，大家是怕……淨土宗可能會利用那個天魔的屍塊？這……不可能吧。”
“理性想想確實不太可能，可這種事，沒法賭。”殷哲放下茶杯，“換個角度想，無周天若不經歷一場毀天滅地級別的大災，重創世界意志，淨土宗永遠沒法在這裡站穩腳跟。所以他們會不會做出極端選擇，誰也說不準。”
經殷哲這麼提醒，龍濤又想到那個被水淹沒的世界，還是點了點頭。
二人接著又聊了些宗門內的瑣事，殷哲在起身前，最後問了句。
“對了，龍濤，你有沒有把諦念，做成那個奕仙圖棋子，宣揚的打算嗎？”
龍濤想了想，才開口，“會做的，但不是現在。起碼等局勢再穩一穩。”
殷哲聽完，神色裡浮起一絲藏不住的滿意，
“就知道你小子不會糊塗。”
二人沒再多言，只是相視一笑，就在殷哲起身打算離開時，龍濤卻又想到了什麼， 突然開口問道，
“殷哲，你如果不是吃了那個藥，繼續修煉下去，有可能成為大能嗎？”
殷哲對這個問題明顯有些意外，忍不住笑道，
“我以為你和我相處這麼久，應該瞭解我有多廢物了啊。”
“坦白說，我不瞭解。”龍濤難得認真地看著他，
“一首己離開都是你在說自己不行。可你真正的天賦，我根本不知道。你總說自己只是白玉京的外門弟子，但可那是白玉京啊，哪怕是最差的，放在凡人眼裡，也得是天資出眾的人物吧。”
殷哲張了張嘴，像是被什麼話堵住了。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訕訕地笑了笑，
“白玉京……也有後門和推薦信的嘛。我的家族當時得到一封，我運氣好搶到了。好了好了，別問這些過去的瑣事了，我先走了。”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龍濤卻知道他又在敷衍，能得到白玉京推薦信的家族，那肯定也是頂級修仙世家，能在這種家族搶到推薦信的，那肯定是家族最優秀的弟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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