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就是賭一把。”殷哲嘆了口氣，“不過嘛，多半就是他。因為那傢伙這些年到處征戰，而且……你注意到那幾個域外魔的外形了吧？”
“外形？”
“對。大部分域外魔不會特地變成類似人族的形態，可我們在偃工界見到的幾個金丹級，全部都是帶翅膀的人形。這是那個人軍團的特點，因為他自己就是人類。”
“人類？對方到底是誰？”龍濤心裡突然有了點波瀾。
“呃……就是和你們宗門的落虹真君對決過的那位啊。”
“魔君？！”
“是啊，就是他了。”
龍濤深吸一口氣，終於把那個名字說了出來，
“飼淵奴？”
當龍濤把魔君本名說出來的瞬間，殷哲轉頭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怎麼會知道……他的本名的？你們宗門高層告訴你的？不可能啊，他們不會這麼蠢的。”
龍濤心裡咯噔了一下，“這……知道他本名會怎麼樣？”
殷哲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飼淵……唉。他目前的境界是返虛境大成，只要有人提及他的本名，並確實指向他，他就能有所察覺和感知。他對自己的名字相當敏感，並且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你……到底從哪兒聽來的？”
“這個嘛……偶爾聽到的。”龍濤含糊地帶過，“之前飼……魔君又去了無周天，並且和落虹真君做了一場。”
殷哲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竟有此事？誰贏了？”
“沒分出勝負，但後來因為某些事，他又離開了。”
殷哲沉默了片刻，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
“原來如此。落虹……真是太厲害了。一次還能說是運氣，第二次交手竟然還能不敗……”
龍濤見他不像要繼續追問的樣子，便把話題拉了回來，
“所以……你和魔君，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猜猜呢。”殷哲並沒有首接回絕，但對此事似乎有些不願提及。
龍濤也沒有瞎猜，而是把自己所知的魔君資訊飛快地拼了一遍。
“魔君……聽說他出身一個很殘酷的世界，從小是最底層的奴隸，後來得到兩件象徵創世和終末的寶物，逐漸崛起並煉化了那個世界……”
龍濤盯著殷哲的側臉，突然問道，“等等！你該不會……該不會……就是那個給他兩個寶物的人吧？”
見龍濤真的一下子就猜出來了，殷哲也不再裝了， 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用一個苦笑表示預設。
而幾乎是那個笑容出現的同時，久違的系統面板無聲無息地浮現在龍濤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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