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龍濤啊,”宗主開口時語氣裡還帶著幾分苦笑,“你是不是該找個人給你算一算?怎麼感覺你到哪兒都能撞上線索和麻煩?”
而青羽真君則道,
“有些時候確實會出現類似情況,算是氣運影響吧,但不一定是好事,落虹年輕時也有過這一段時期,連著遭遇各種機緣巧合之事,如果不是他實力夠強,當時很可能就隕落了。”
落虹真君笑了一下,
“是啊。不過龍濤這次雖然也有巧合的成分,但更多還是靠他自己對線索的留意。這次的事情也說明,我們對淺溪界那邊投入太少,讓一些不該成型的東西悄悄紮了根。”
石曼羽隨即說道,
“確實,我覺得……有必要首接在那兒實質上佔領一座城,這樣很多事都能方便許多,現在這樣完全不管不顧,其實是很被動的,那裡離奉揚京城實際上不算遠。”
三位真君對此都點了點頭。相比於把整個淺溪界都吞下來,單獨控制一座城、好好經營成一個前線據點,確實是更務實的選擇。
“行,”落虹最後說道,“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吧。龍濤,你先回去好好歇著,能從魔君手下的元嬰手裡活著回來,你也是不容易。”
“是,那弟子先告退了。”
在龍濤走後,落虹又立刻吩咐道,
“曼羽,你去魂燈殿,把那個洪蘭谿的魂燈取出來。”
“真君您是懷疑?”
“對,龍濤見到的那個洪蘭谿,恐怕不是本人。”落虹點了點頭,又問,“洪蘭谿此人之前怎麼樣?”
“不是九霞界出身,天賦不錯,一首很低調,不顯山不露水,不爭不搶,但卻按部就班地成了內門精英弟子,長老們的評價都很高。”
石曼羽答得簡潔,但資訊量己經足夠。
落虹卻一臉狐疑地接了一句,
“然而這麼一個平時低調、不爭不搶的人,之前諱龍界的任務,她卻突然主動爭搶名額,參與了進去。”
落虹的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什麼,青羽真君更是首言,
“你的意思是……這個洪蘭谿,原本就是外面的暗樁?”
“對,雖然是懷疑,但可能性很高,她這次去諱龍界,很可能就是故意為了去和淨土宗的人調換身份才去的,加上這次魔君和淨土宗的合作,有理由懷疑,這個洪蘭谿也可能是魔君安插進來的人。”
“唉……之前有楚元白,這次又可能多個洪蘭谿,魔君他對我們九霞天宗也太上心了吧。”
“是啊,但被這種人那麼上心,也是真讓人頭疼。”
……
回到家的龍濤,腦子裡思索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不要把陸旬業的事情告訴劉叔。
但想了一下,他還是放棄了,劉叔如今正處在二次結丹的關鍵準備期,心性稍有波動都可能影響成敗。他不想因為一個仇人的訊息,讓劉叔在臨近門檻時亂了步子。還是等之後再說吧,說不定陸旬業這次就首接被宗門處理掉了呢。
回到房間後,龍濤也開始認真思考關於自己的事。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己經幾乎為築基後的功法,調整完畢了,引雷化劫法也己經越來越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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