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盛集團。”
陳昊的手指微微一頓。
但只是一瞬間,隨即恢復了正常。
山田一郎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繼續往下說。
“聯盛集團在過去兩年裡,擴張得非常快。餘德勝以徐梓翔為首,組建了一支新的投資團隊,規模比之前幾乎翻了一倍。”
“他們不僅在二級市場上呼風喚雨,還大舉進入了一級市場,投資了十幾家科技公司。其中有三家已經在科創板上市,這兩年給聯盛集團帶來了數百億元的回報。”
“現在的聯盛集團,已經是華夏資本圈最有影響力的機構之一。餘德勝被業內稱為‘資本教父’,徐梓翔被稱為‘新股市教父’。”
“而且……”
山田一郎猶豫了一下,看向陳昊。
“而且什麼?”陳昊開口問了句。
“而且,聯盛集團一直在找您。”
陳昊的眼眸微微一縮。
“找我?”
“對。”
山田一郎低聲說道,“餘德勝對外放話,說不管您藏在哪,他都要把您找出來。他要讓您親眼看著,他是怎麼把聯盛集團帶上一個你永遠只能仰望的高度的。”
茶室裡安靜了幾秒。
陳昊放下茶杯,慢慢站起身,走到門口,面朝庭院。
庭院裡的楓葉紅得像火,在秋風中簌簌飄落。
一片葉子落在他的肩上,他沒有拂去,只是靜靜地看著。
“山田先生。”陳昊輕聲開口。
“在。”
“你說,一個人等了兩年,是為了什麼?”
山田一郎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昊沒有等他回答,自己說了。
“不是為了報仇,是為了等一個機會。”
“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他轉過身,看著山田一郎,嘴角的笑意終於明顯了一些。
那笑意裡,沒有溫度,只有深不見底的冰冷殺意……
”……了來會機,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