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站在港城紅雲資本總部的會議室裡，面前是江允瀾和她的核心團隊。
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燈火璀璨，海風習習。
“江總，第二階段的計劃，您看過了嗎？”
江允瀾點了點頭，翻開面前的檔案。
“看過了。攻擊聯盛地產，利用他們的高負債率和高質押率，製造流動性危機。這個思路是對的，但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時間。”
江允瀾的目光變得鋒銳起來，“聯盛地產的體量很大，要徹底打垮他們，至少需要一個月。這麼長的時間，足夠餘德勝找到援軍了……”
“他不會找到援軍的。”
陳昊笑笑，語氣篤定。
“為什麼？”
“因為高盛，已經公開表態，跟聯盛集團切割了。”
江允瀾的瞳孔微微睜大了些。
“高盛？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
陳昊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推到江允瀾面前，“高盛亞洲區總裁史密斯剛剛發表了一份宣告，說高盛與聯盛集團的合作已經終止，高盛對聯盛集團的所有業務均已完成剝離。”
“同時，高盛還公開譴責聯盛集團在合作期間存在不當行為，表示將配合監管機構進行調查。”
江允瀾看著那份宣告，久久不語。
好一會，她才緩緩抬起頭，看著陳昊，目光裡滿是不可思議。
“高盛這是……在跟聯盛集團徹底切割？”
“不止是切割。”
陳昊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這是棄車保帥。高盛怕被聯盛集團連累，所以先下手為強，把自己摘乾淨。”
“餘德勝聽到這個訊息，怕是要氣得吐血。”
江允瀾笑了起來，那笑容裡，有快意，有嘲諷，還有一絲絲悲涼。
“商場如戰場，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餘德勝幫了高盛那麼多，到頭來，高盛卻是第一個拋棄他。”
“這就是……資本的殘酷。”
陳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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