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
餘德勝打斷了他，“聽我的……拿著剩下的錢……離開魔都……離開華夏……去過普通人的日子……”
“不要再碰金融……不要再碰資本……”
“那不是……不是你能玩得起的遊戲……”
餘有良滿腔怒火與悲痛無處發洩，用力地點了點頭。
死死咬著牙根，發出嘎吱嘎吱響，
餘德勝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裡，有釋然，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恨。
……
魔都，中級人民法院。
徐梓翔站在被告席上，面色平靜，眼神幽冷。
他穿著橘黃色的囚服，手腕上沒有了那塊勞力士翡翠手錶，整個人看起來清瘦了很多。
但他的眼神，依舊是那種深不見底的幽冷。
法官宣讀判決書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每一個字如同錘子一樣，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頭上。
“被告人徐梓翔，犯操縱證券市場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犯內幕交易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犯洗錢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
“犯行賄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徐梓翔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被判刑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法警走過來，要帶他離開。
他忽然轉過頭，看向旁聽席。
旁聽席上，坐著一個人。
陳昊。
兩人四目相對。
徐梓翔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轉過身，跟著法警，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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