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的眼光毋庸置疑,在沒有霍東這樣的主角光環加持下,小馬的人生絕對是主角中的主角。
按照現在企鵝的體量,它能夠精準地捕捉到未來小影片會是一個新的流量入口,這不奇怪。
問題是怎麼切入這個入口呢?
企鵝做了微視,投了快手,但面對抖音,這兩個產品似乎都沒能做起來。
抖音它為什麼能夠做得起來呢?
這既與時代背景密切相關,也與張一名的管理密不可分。
這個時候企鵝的體量超過3.8萬億港元,子節因為沒有上市,所以市場給它的估值通常為750億美元左右,也就是5000多億人民幣。
跟企鵝相比,這個時候的子節無疑還是非常弱小的。
現在子節能夠逼得企鵝主動提出交叉換股,可見小馬也是被逼到了絕境。
就好像當年的電商,企鵝也扶持了很多電商,可依然比不過京東和淘寶,最後小馬入股了京東。
而現在,企鵝做了那麼多小影片APP,都沒有能夠跟子節的抖音相比,他們想要入股子節,自然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如今張一名卻不願意讓企鵝參上一股,霍東就覺得有些意外了。
他得想一想,在原本的歷史上,子節是怎樣在阿里、企鵝這兩大老牌網際網路公司的圍剿下,做大做強。
“你跟企鵝那邊聯絡一下,就說我在公司這裡等他。”
霍東抬頭看了一眼趙偉斌,開口說道:“幫我整理一下最近一段時間企鵝跟子節的一些細節,越詳細越好,我得好好的看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趙偉斌轉身就走,完全忘記了現在霍東坐的位置就是他的辦公室。
不過老闆吩咐的事,趙偉斌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很快,企鵝那邊傳來訊息,小馬將於明天上午到港島與霍東會面。
現在的霍東也不是當初剛重生過來那個只懂得仿照歷史拍電影的那個小導演了。
這麼多年下來,他的眼界和目光,再加上先知先覺的靈知,早就己經今非昔比。
拿到眾多資料的時候,霍東差不多就能夠理解張一名為什麼不願意騰訊參與到子節跳動中去。
很重要的一點,張一名絕對是擔心引狼入室。
這個時候的企鵝,憑藉著兩個強大的社交入口和使用者粘性,根本沒有任何一家公司、任何一個APP能夠與之相比。
到了移動網際網路時代,爭奪的就是使用者的時間和注意力,而這一點恰好也正是子節和企鵝的絕對對抗點。
根本就沒有辦法調和。
不同於其他企業,一首都是人找資訊,子節的這套演算法是資訊找人。
這就是他們憑藉能在最短時間內實現的極致演算法推薦,迅速搶佔使用者時間,打造讓使用者沉浸其中的產品體驗,從而打破了企鵝在社交領域壟斷地位的原因。
如今這種情況下,企鵝跟子節未來的對抗肯定會越來越激烈,小馬他們這種頂尖的企業家,當然不會做兩敗俱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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