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沒有開首播的，趕緊開首播，錯過了就沒有了。”
……
現場首播熱度比上午老馬演講的時候高了不止兩倍，各大首播間湧進了上百萬人。
有瓜子的掏出瓜子，有香菸的開始點起來，坐等吃瓜。
霍東走到臺上的主持人旁邊，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潤一下喉嚨，咽水的聲音都透過霍東手上的話筒，傳到所有人的耳邊。
大家心裡就一個念頭，這個傢伙怎麼就這麼輕鬆呢？
“上午聽了很多精彩且充滿激情的發言，也感受到了大家對於金融未來的深切思考。”
霍東的聲音在巨大的廣場擴散開來，“無論是強調防範風險的謹慎，還是突破邊界的創新，其實我們目標都是一致的，都是希望能夠建立一個既能服務實體經濟，又能經得起風浪考驗的健康金融生態。”
一些領導開始點頭了，霍東還是有思想覺悟的，到了他這個位置，就應該和稀泥。
不過領導們高興太早了。
只聽見上面的霍東繼續開口，聲音很清脆，語調很慢，大家都看得出來，他是沒有提前寫稿子，所以每說一句話都會想一遍再脫口而出。
也沒有人會去催促霍東，反而希望他的語調再慢一些。
“我不想去談金融創新這些東西，也不想去談金融生態，我想引入兩個新的概念。”
霍東豎起食指，在自己面前搖晃了下，“一個是溫度，一個是公平。”
等大家消化之後，霍東接著說，語調似乎提高了一些，“我為什麼要說溫度和公平？因為我發現現在的金融體系裡面存在著一種令人很不安的不對等。”
“我跟我的投資公司的夥伴們有過頭腦風暴，我們發現一個非常有趣的事。”
不少人把目光投向趙偉斌，後者一動不動，面帶微笑，充滿敬佩地看著自己的老闆。
至於他們私下裡有開過頭腦風暴嗎？金融沙龍？這些重要嗎？
一點都不重要，老闆說開過就開過。
“風險幾乎全部由最弱的個體承擔，但是資金和資產卻掌握在最強勢的機構手中。”
“這不僅僅是商業道德問題，我覺得更埋下了社會不穩定的巨大隱患。”
這兩句話緩慢地從霍東嘴裡說出來，一些人嘴巴微微地張開，似乎被嚇到了。
也有一些人沒有反應得這麼快，但是隨後他們也想到了什麼，眼神開始渙散開來。
一些更加聰明的人，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念頭：霍東接下來要說的事，會比老馬的更恐怖，更像是一個原子彈。
他們嚥了咽口水，全神貫注地盯著霍東，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字。
全場可能就只有我們的那扎完全是懵懂的，他眼睛裡全都是霍東的身影，全是崇拜。
至於那扎能不能理解霍東說的話，肯定是理解不了。
霍東手指指著老馬，語氣非常平靜，“比如我們的螞蟻，比如老馬所說的普惠金融，我覺得你不應該是隻把錢借出去，還要保護那個借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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