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室火】之傷變強了,而是提及真君名諱,【箕水】自動有應而生變化,白道友修【箕水】,功法走岔,自然就難壓制傷勢……那位真君對【箕水】金位的影響,竟然如此可怖?』
宋輕舟見到這一幕,瞳孔不由一縮。
……
元央天,玉塵殿。
【太陰】之光匯聚,落於主座之上。
方青一襲青衫,周身【箕水】四溢,右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望著服氣道的一切……
「南北大戰……有趣!」
「這活得越久,知道的隱秘多了,終歸是有好處的……至少,那南北大戰,絕不僅僅只是為了開啟『滄海天』那麼簡單!」
「北周願意配合,或者說……九天火府出錢出力,至少有七成,是為了【翼火】從位!」
「那主帥姓夏,又修【翼火】,八成是當年那位『燼霄燔木大聖』的血脈後人……」
當年那一條翼火蛇的身影,方青可是記憶猶新。
九天火府既然成了一次,有著前任真君的事蹟與儀軌在,只要照葫蘆畫瓢,難度比第一任反而要低一些!
「【翼火】者,水火相濟。風助火勢……若求其從,則可為燎。為燹。為劫。為煬,有兵火連天。破國屠城之殃……」
「因此順勢開啟國戰,除了蒐集血祭之外,還可以是【翼火】求金的氣象……」
方青手指輕輕釦動玉座,忽然笑了:「恐怕還不僅僅是九天火府的金丹真君賊心不死,欲圖謀【翼火】……」
換成是他,修了火德,號稱執掌三火,但【觜火】飄搖。【翼火】失主,也會憋屈,想要彌補!
天下並非圍繞一個人而轉的,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與算盤!
而九天火府與那位火德金丹的圖謀,自然是成就一位【翼火】從位金丹,然後嘗試填補主位,以此功績變更從位為主!
若是【翼火】重新有主,那天下真君,包括大日【值歲】與『大日如來』,都必然是支援的。
一旦此舉成功,【值歲】之上又有了道路。
「但……包失敗的,畢竟我不是折損,而是連鍋都端走了……一個主位的空缺,區區一個從位金丹全部填進去都不夠,再來幾個【翼火】金丹還差不多!」
「更不必說……由於【翼火】失主,求金的難度暴增……甚至只要我有心,就可以在對方求金的瞬間,顯露【翼火】主位……就跟當年的鳳凰一樣,只要我不點頭,【翼火】還想出從位。順位。缺位金丹?」
「不過,我必須承認……還是服氣道的真君花活多,若不是常回來看看,都要被他們走通好幾條路了……看來我這障礙設定得還是不夠勤勉!」
方青暗自檢討自己。
檢討完之後,他又開始思考:
「若再出一火德金丹……那天下水德靈氛還要不要了?這是覺得反正之前已經被桑吉的土德衝爛……不若再混亂一些?」
「反正靈氛之事稍後還可以調合,真君級的手段更多,別的不說,只要將我那位迷人的老祖宗拖出來在現世遊行一圈……那什麼水德靈氛都有了。」
「九天火府的那位金丹真君……出自太乙玄門東合子一脈,卻似乎與門中不睦……當年幾場大戰,南邊那位身兼【牛金】。【亢金】……金丹中期的劍君出手過幾次,這位卻是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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