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危樓看向那輛青銅輦車,輦車有三層,氣勢如虹,極為精美。
這是一輛輦車,是一座宮殿,更是一件靈器。
青銅輦車上。
那位道藏境修士看到了謝危樓,他對身邊的一個年輕護衛:“去問問那人,看看他是否願意與我們同行。”
“好勒。”
年輕護衛縱身躍下青銅輦車,快步走向謝危樓,眼中帶著幾分審視。
“這位兄弟,可是要去血域?”
年輕護衛來到謝危樓面前,笑著詢問。
謝危樓道:“確實打算去血域,不過我好似迷路了。”
年輕護衛聞言,也沒有感到意外:“我是血域顧家的護衛,我們商隊正要返回血域,顧家也做一些運輸方面的生意......”
他又道:“若是兄弟不嫌棄的話,可以與我們一道,只需要一株百年靈草,亦或者三百兩銀子,便可將你安全護送到血域。”
謝危樓聽完之後,開口道:“如此也好!我身上恰好有點金子。”
說著,他從衣袖裡面掏出三錠金子,首接遞給年輕護衛。
此刻他也不急著瞬間趕往血域,跟隨血域的商隊,一路看看風景也好。
年輕護衛連忙接過金子,笑容滿面:“兄弟,請隨我來。”
“好!”
謝危樓跟著年輕護衛往輦車走去。
很快。
謝危樓踏上了青銅輦車。
“......”
那位道藏境的護衛打量著謝危樓,感知到了一股玄黃境巔峰的氣息。
他也沒有過多詢問,只是道:“這位兄弟,你上輦車第二層休息吧!此去血域,有七日的路程,這七日的飲食,商隊都會提供。”
“嗯。”
謝危樓淡然一笑,便往輦車第二層走去。
進入第二層後。
入眼的是一個曠闊大廳,裡面擺放著一些桌椅板凳。
此處齊聚著十幾人,有老有少、有男一女,全部都是修士,最弱的是玄黃境,最強的則是一位玄相境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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