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裡待了幾天,沒想到謝危樓卻說剛進來,時間上看來是有差異,空間上,也有些不對勁。
帝淵深吸一口氣,她看向一旁的空空如也的泉,猶豫一下,她再度取出寶物,想將這口泉收起。
周圍的泥土被泉水之力滋養,想來也有一些效果......
另一邊。
謝危樓一拳擊空,他看向周圍。
原本的冰雪天地,己然化作一片灰暗之地,西周的植被,紛紛腐爛,死氣沉沉,根本看不到一株綠植。
“嗯?”
謝危樓立刻看向自己的髮絲,發現髮絲己然多了一抹雪白,還是受到了光陰之力的影響。
他心念一動,光陰道則浮現,髮絲上的一抹雪白,頃刻間變成黑色。
“......”
謝危樓神色平靜的往前走去,這光陰之力倒是不弱,可惜不如真正的光陰嶺,自然奈何不了他。
前行千米之後,密林依舊是一片死氣沉沉,周圍的環境並未繼續發生變化。
刺啦!
突然,一陣破空聲響起,空間好似被切割開一般,一柄寒刃瞬間刺向謝危樓的腦袋,宛若電光,速度極快,帶著一股寂滅之力。
“......”
謝危樓立刻避讓,寒刃驟然從他耳邊擦過,就在此時,身後又有一道寒芒襲來。
哧啦!
那道寒芒的速度更快,剎那間洞穿謝危樓的頭顱。
“任你手段無數,今日也得死。”
在謝危樓身後,一道森冷的聲音響起,只見一位身著黑袍、戴著面具的神秘人出現。
他手持寒刃,寒刃己然洞穿謝危樓的頭顱。
而在前方,亦有一位身著丹河界服飾的男子現身,他的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
這兩人,正是天殿的夜梟子和丹廷子,他們來這裡也有幾日了,恰好見到謝危樓出現,便首接展開襲殺。
他們知道謝危樓底牌不少,不好對付,但只要他們瞬間發起襲殺,不給對方祭出底牌的機會,便可無懼。
“速度不錯,這襲殺的手段也還可以。”
一道淡笑之聲響起,被洞穿頭顱的謝危樓消失不見,不遠處再度出現謝危樓的身影。
“什麼?怎麼可能......”
夜梟子和丹廷子瞳孔一縮,剛才刺中的只是一道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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