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聖臉上的笑容消失，他嘆息道：“全軍覆沒！”
謝危樓問道：“具體細節如何？”
儒聖搖搖頭道：“不入仙墳，難以知曉具體情況，不過這一次，周天聖地、萬劍聖地、純陽聖地、光明聖地、大夢淨土、截天教、補天教七大勢力，都有宿老前去，還攜帶著七件極道帝器，可惜連個水花都沒有激起來，全軍覆沒。”
七大勢力的宿老，持著極道帝器前去，甚至還有無數想要一窺東荒經真容的修士前往仙墳。
如此陣容，足以撼動一方大勢力。
可惜在仙墳面前，依舊不夠看，所有前往仙墳的人，全部身死道消，一個都沒有活著出來。
“王天人和李浮生情況如何？”
謝危樓繼續詢問。
儒聖神色複雜的說道：“隕了，都隕了！兩人魂牌碎裂，己然身死道消。王天人很強，半聖之中，他可稱無敵，即使是聖人，都能一戰，但入了仙墳，還是翻不起什麼浪花。”
仙墳，終究是禁區之中，最為可怕的一座，入了那裡，想要活著出來，談何容易啊？
若有那麼簡單，萬古歲月，仙墳早就被各方勢力摸清楚了，也不會等到如今。
“......”
謝危樓聞言，不禁陷入了沉默。
其餘人死了，與他沒啥關係，倒是王天人那老道，就此隕落，還是讓人感到遺憾。
儒聖品了一口茶，看著天際道：“人生如棋，落子無悔，踏上修煉之路，最終困於壽元，走向覆滅，這是無數人的宿命，得接著！”
“對王天人等人而言，這也是他們的命，他們在入仙墳的時候，己然做好赴死的準備，即使真正身死道消，他們也當無怨無悔。”
若非謝危樓的一枚人源果，他估計也會入仙墳，最終的下場，也是身死道消。
眼下是王天人等人的宿命，千年之後，若他還尋不到突破之法，那麼走向覆滅，便是他儒聖的宿命。
半聖算什麼？
即使是那高高在上的聖人，也有壽元將至的一天，大道萬千，殊途同歸罷了。
“是啊！人生如棋，落子無悔。”
謝危樓繼續品了一口香茶，眼中露出一絲感慨。
眼下他壽元還算漫長，體會不到其中真諦，不過一葉知秋，窺他人之局，未嘗不能感知自己之命。
“罷了！逝者己矣，不說他們了，我們還是繼續喝茶吧！天地廣袤，你還年輕，還有無數可以見識的東西，沒必要去考慮這些事情。”
儒聖淡然一笑，繼續品嚐。
“也對。”
謝危樓笑著點點頭。
半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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