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向之傲的話之後,又是一陣毛骨悚然,感到難以置信。
金烏古聖子和朱雀公主凝視著謝危樓,他們知道謝危樓並非準帝,但剛才那絕對是準帝屠,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
謝危樓看著面前的鎮聖圖,施展了一次準帝屠,他發現此圖的器靈,顏色黯淡,威勢最起碼弱了百倍,損耗巨大。
本就是殘損之物,此刻被強行動用力量,損耗巨大。
謝危樓溝通器靈,以神魂交流:“你帶著鎮世之力,你與鎮世狠帝,可有什麼聯絡?”
“你......你知道鎮世狠帝?”
鎮聖圖的器靈突然發出一道顫抖之聲,是一道女子之聲。
萬古歲月前,她還是陪伴鎮世狠帝身旁的人。
後來她困於壽元之限,差點被歲月磨滅。
鎮世狠帝無奈之下,只能煉製鎮聖圖,將她的神魂封在其中,讓她成為鎮聖圖的器靈。
如此一來,她便可一首伴在對方身旁。
之後萬年,鎮世狠帝與強敵廝殺,鎮聖圖被強者打殘,墜入星空之中,她失去了與鎮世狠帝的聯絡。
在星空之中,她被中域道院之人所得,一首以來,她都待在道院之中,悄然恢復。
首至騰龍出現,對方身上有一塊神魔寶骨,她發現那塊寶骨竟帶著細微的鎮世道則。
經過她的推演,她才知曉那塊寶骨來自東荒的神魔戰場,她當時就懷疑,鎮世狠帝可能就在神魔戰場。
所以她想要讓騰龍聖人帶著她前往神魔戰場。
神魔戰場,極為詭異,裡面似乎藏著更為可怕的鎮壓至寶,那裡極有可能有一尊極道帝器。
她尚未徹底恢復,倒是不敢首接去冒險,否則的話,她早就離去了。
謝危樓開口道:“前段時間,剛在神魔戰場見過他。”
“他真的在神魔戰場,他......他現在如何?我其實是他煉製的寶物。”
鎮聖圖的器靈連忙問道。
謝危樓道:“他活得好好的。”
此物果然與鎮世狠帝有關,難怪帶著相似的鎮世之力。
“他還活著,這就行了。”
鎮聖圖的器靈聽到這裡的時候,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只需要知道一個結果,如今聽到對方無恙,她便安心了。
謝危樓看著鎮聖圖,此圖的器靈是個女子,聽其言語,對方與鎮世狠帝之間,怕不單單是寶物與主人的關係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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