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江漓愣了一秒,這謝道友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猶豫啊!
她輕輕揮手,飛舟化作殘芒,快速往前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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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炷香後。
大草原中,一條河邊,篝火燃燒,上面架著一隻烤得金黃流油的羊。
火堆旁邊,一位身著粗布黑袍、相貌平平的男子正坐著喝酒。
在他身後,有一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白馬,白馬趴在地上,尾巴搖晃,拍打身上的蚊子。
咻!
謝危樓飛身而來,他的目光落在那相貌平平的男子身上,眼中浮現一抹異色。
遇見高人了!
這位男子的修為,他竟然看不透絲毫,此刻處在他眼前的好似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絲毫修煉者該有的氣息,但謝危樓明白,這不是一個普通人。
對方身後的那匹馬,也不是尋常的白馬!
黑袍男子也看向謝危樓,眼中同樣浮現一抹異色:“我竟看不透他的修為......”
在這天荒,又有幾人是他看不透的?
眼下竟然出現了一個,而且還是從未見過的人,有意思!
謝危樓看向火堆上的烤羊,搖頭道:“浪費了。”
黑袍男子詫異地問道:“浪費?此話怎講?”
謝危樓道:“一點香料都不放,純粹的火烤,自然是浪費了。”
“嘶!”
白馬立刻看向謝危樓,使勁點頭,又斜著眼睛,嫌棄地看向黑袍男子。
沒錯,沒有香料,這烤羊的味道,都能把它燻死,真不知道主人為何還吃得下去。
黑袍男子笑著對謝危樓道:“可惜我身無分文,買不起香料,不知這位小友,可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讓這烤羊味道更香?”
謝危樓上前,他隨手一揮,一包香料出現在面前:“恰好我有香料。”
鍾日愚笑問道:“看來這位小友也是個吃貨!在下鍾日愚,不知小友高姓大名?”
謝危樓抱拳道:“在下謝無師。”
“謝無師?倒是個好名字,相見是緣,謝小友可以一起喝一杯、順便吃點羊肉。”
鍾日愚拿起香料,倒在烤羊上面,他又從衣袖裡面取出一個乾淨的酒杯,給謝危樓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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