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已當年若未能逃離劉府,下場將會是怎樣的慘狀,李詠梅的身體就像風中的落葉一般,止不住地顫抖。
就在劉堅仁以為自已死定了時,會客大堂突然闖進了一名家丁,大喊道:“老爺!大事不好!那肚兜少女,咬舌自殺了!”
突如其來的噩耗,讓劉東西心頭大震。
與之相反,劉堅仁卻狂笑不止,“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爹,這次你放棄不了我了吧!沒有我,怎麼幫你傳宗接代!哈哈哈!”
劉東西勃然大怒,一腳將劉堅仁踹飛,破罵道:“混賬東西!你的骨肉死了,你竟然如此開心!哼!這次算你走運!那我就保你最後一次吧!”
說罷,劉東西看向獨孤行,“打手聽令!給我圍住這個少年!”
話語剛落,屋內就走出一群手拿鐵棍的流氓,將獨孤行團團圍住。
這些流氓可不簡單,個個都是長年混跡小鎮街頭的混混,下手可出了名的不知輕重。
對於這些混混,獨孤行根本就不放在眼裡,還嘲笑道:“劉東西,你連自已家的家丁都不信,信街邊的混混,看來你真是走投無路了。”
劉東西就是找不到鎮外的江湖人士保護自已,所以才出高價收買了這些街邊的混混,來對付獨孤行,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嘗試。
劉東西被說穿心裡後,大聲罵道:“臭小子,被我擒住了,等我擒住你了,我要讓你看著你背上的賤丫頭被人玷汙!”
就在獨孤行要罵回去時,他背上的少女,突然牙齒打顫道:“孤行,我們快走吧!我不想被他們抓住!”
此刻,往事種種的遭遇,再讓少女陷入了恐懼,她想起了被劉堅仁調戲的時候,她想起了在庭院中聽到的鐵鏈聲,她想起了被劉堅仁打斷雙腿的那一瞬間。一時間,劉堅仁如心魔般,在柔弱的少女心中嗜虐。
她太害怕了,害怕獨孤行失敗,害怕自已被抓住,害怕周圍的一切人和事。
獨孤行頓時左右為難了,這不是少女第一次說撤退了,自從自已揹著她進入劉府後,每次獨孤行遇到挫折時,李詠梅都會勸少年撤退。
獨孤行明白,這一切都是少女的心魔在作祟。如今少女的仇人,就站在面前,如果此仇不報,那更待何時。但李詠梅現在已經怕得不行了,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想逃跑,不惜還開始拉扯少年的衣領。
就在這關鍵時刻,天下劍再次響起了陳老頭的聲音,“李詠梅!如果你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那我建議你別跟我徒兒一起行走江湖了,你只會害了他!”
陳老頭的話語直擊心靈,李詠梅直接愣在當場。
獨孤行皺眉道:“師父,你講得太過分了!”
“哦?是嗎?我只是在陳述一般事實罷了。如果連自已心中恐懼都無法克服,那還如何行走天下!獨孤行,如果我是你,我會直接把眼前這兩個姓劉的人渣直接砍了!”
劉東西聽到後,大罵道:“你又是什麼東西!竟敢在這胡言亂語!”
陳老頭沒有理會劉東西,“李詠梅,你想好了沒?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就在獨孤行還想說些什麼時,李詠梅好像突然想通了一切,只見她緊咬牙關,怒目圓睜,大喊一聲。
“孤行!砍死他們!”
獨孤行收到少女的命令後,身體一震,龍瞳泛出無盡殺意,義無反顧地直衝向前,直奔劉堅仁而來。
劉堅仁和劉東西大驚失色,異口同聲大喊道:“快攔住他!”
瞬間,那群流氓手持鐵棍一擁而上。
就在這危難之際,天下劍再次傳來了陳老頭的聲音,“哈哈哈,好好好!獨孤行,為師就再助你一臂之力吧!雙手握緊長劍!只管一劍劈下!這把天下,將鋒利得讓你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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