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夜幕已然降臨。
此時此刻,姜豐正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小鎮的一家客棧之中,似乎在耐心地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
就在這時,只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隨後一個身影緩緩地走了進來。此人身材矮小瘦弱,面容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蠟黃色,但整個人看上去卻是精神抖擻、神采奕奕。他手中拄著一根柺杖,一步一步地朝著櫃檯走去。待到走近時,才發現原來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
只見這位老者抬起頭,對著站在櫃檯後面的掌櫃高聲喊道:“掌櫃的,給我來一間最大最好的房間!”
姜豐臉上掛著一抹笑容,對著眼前的老人說道:“嘿,老頭,就別白費力氣喊房間啦,掌櫃的這會兒可不在這裡。”
只見呂淵召輕輕敲了敲手中的柺杖,緩緩開口道:“姜豐啊,咱們可真是許久未見了呀。”
姜豐面色淡然地回應道:“你還記得我,真是讓人驚奇。”
呂淵召自顧自地找了一張破舊的木板凳坐了下來,接著說道:“別這麼說嘛,畢竟你小時候,我還抱過。”
聽到這話,姜豐不由得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哼,你這個老不死的傢伙,命這麼長,估計黑冰衛就沒幾個人未曾被你抱過吧。”
呂淵召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繼續說道:“好啦好啦,別這麼說話嘛!不管怎樣,咱們好歹都算是為大秦效力之人。”
此時,姜豐二話不說,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便是一大口灌進嘴裡。然後他放下酒杯,看著呂淵召問道:“行啦,有話直說吧,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麼?”
呂淵召依舊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嗯……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此次你負責護送的人物以及行進路線究竟是如何安排的。”
姜豐聞言,冷笑一聲反問道:“那你怎麼不去問問相國大人呢?”
呂淵召的嘴角微微向下撇去,臉上瞬間露出了些許不悅之色,沉聲道:“哼,老夫大老遠不辭辛苦地趕來與你會面,可不是為了在這裡跟你瞎扯淡的!”
姜豐同樣面露不快,毫不客氣地回懟道:“我也沒心思跟你閒扯這些沒用的,我的解藥呢?”
呂淵召心中雖然十分不爽,但還是咬著牙遵守約定,狠狠地將那藥瓶朝姜豐扔了過去,嘴裡還冷哼道:“哼,拿去!”
姜豐身手敏捷地接住藥瓶,然後迅速開啟瓶蓋,從中取出一粒藥丸。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銀針,輕輕地刺入藥丸之中,仔細地檢查起來。
看到姜豐這般謹慎的模樣,呂淵召冷笑道:“沒毒!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隨便拉個人過來試一下!”
姜豐對於呂淵召的話置若罔聞,只是繼續冷哼一聲,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手中的藥丸,直到確認這顆藥丸確實沒有毒性之後,他才放心地把它收進懷中。
緊接著,姜豐把手伸進兜裡摸索了一陣,掏出一張泛黃的舊地圖,隨手一甩便丟到了面前那位老頭的腳下。
做完這些動作後,姜豐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一共三個人。其中兩個為年輕人,年齡大約十五歲,一男一女,其中那個女的只是個普通修氣士,不過倒是懂一些醫術,而另一個男的,那個是隋國通緝的龍血少年。則是隋國正在通緝的龍血少年。至於最後那個人嘛……是個老頭,具體身份不明,只曉得他會些奇奇怪怪的妖術。該說的我可都說完了,告辭!”
話音未落,姜豐便作勢要站起身離開此地。
就在此時,呂淵召突然出聲喊道:“等等!”
聽到這話,姜豐身形一頓,停在了原地。隨後,只見呂淵召慢慢地轉過身子,臉上毫無表情,眼神冰冷得彷彿能讓人瞬間凍結,他冷冷地盯著姜豐,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有讓你走了嗎?”
姜豐聞言眉頭緊皺,正欲反駁幾句時,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他心頭一驚,想要轉身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見一名二十來歲、身著灰色衣衫的男子如同鬼魅一般從他身後閃現而出,手中長劍寒光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刺向姜豐的心臟部位。
剎那間,鮮血四濺,姜豐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處那柄深深插入的利劍。他緩緩轉過頭,想看清灰衣男子的面容。
可灰衣男子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拔出長劍,瞬間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隨即,姜豐無力地倒了下去,他怎麼都沒想到,他一個堂堂五境的武夫,竟然會被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潛行到身後。
呂淵召看著在地上口吐鮮血的姜豐,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不緊不慢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叫大房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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