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低吼一聲,尾巴一卷,就往外衝去,眼看就衝出洞口。空淨和尚突然猛喝一聲:“金光陣!”
他頭頂金光一閃,無數梵文從他袈裟裡飛出來,像蝗蟲似的鋪滿山洞,眨眼間織成個金色牢籠,把整個洞口封得死死的。
小西一頭撞上去,嘭的一聲悶響,牢籠晃都沒晃。它急得甩尾巴,爪子亂抓,可那梵文堅硬無比,幾次攻擊下來都紋絲不動。
獨孤行心沉到底,扭頭瞪著空淨,“老禿驢,你非要趕盡殺絕?”
空淨和尚站首身子,手捏佛珠,慢悠悠道:“趕盡殺絕?我若真想殺你,你早沒命了。這金光陣困妖不殺人,你那小蛇跑不出去的。我給你個機會,放下她,咱們好好談。”
然而,獨孤行卻沒有放了阮錦瑟,而是對她大腿點了穴,讓其傷口暫時止住血。
阮錦瑟疼得額頭全是汗,喘著氣問:“你接下來怎麼辦?”
獨孤行此時也十分著急,他正在想對策,倘若師父在此,他會怎麼做。
空淨和尚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冷笑道:“放棄吧,你是逃不出去的。我知道你不敢殺了阮施主,因為這樣,你就會沒命。”
空淨和尚說得沒錯,他並不敢隨意對阮錦瑟下手,一來獨孤行並不是真想傷害她,二來阮錦瑟是他唯一能和和尚周旋的手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雙方依舊沒有談攏,漸漸的,和尚的耐心開始被用光。
“臭小子,你夠了沒有,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再這樣僵持下去,我可要動手了!”
獨孤行也明白,再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他覺得是時候行動了。
他小聲地在阮錦瑟的耳邊說道,“阮姑娘,你知道在談判陷入僵局時,最有效的辦法是什麼嗎?”
阮錦瑟愣了一下,說道:“是攻擊別人的軟肋嗎?”
輪到獨孤行愣住了,“你怎麼知道的?”
阮錦瑟說:“因為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書上面就有這麼一句筆記。”
獨孤行尷尬一笑,原來阮錦瑟有偷看他的書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管這麼多的時候,獨孤行對著空淨喊道:“空淨,你們佛門好像有一句話叫做什麼色就無來著。”
空淨皺起眉頭,不知道獨孤行又想耍什麼花招,冷聲道:“是色就是空,你這臭小子想幹嘛?”
獨孤行冷笑道:“阮姑娘是個美人,不知空淨大師喜不喜歡看阮姑娘的身子?”
阮錦瑟大驚失色,“你想幹什麼!”
獨孤行的手突然抓住阮錦瑟胸前的衣襟,哈哈大笑,“當然是讓大師大飽眼福啦!”
緊接著,他突然用力一扯,空淨和尚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閉上眼睛,嘴中不停喃喃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也就是在這瞬間,空淨的心境收到了動搖,在他沒察覺的地方,突然有個白色的身影遁地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