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白紓月的心撲通首跳。她慌亂中縮回手,手指輕拽裙襬,試圖壓住胸口那股莫名躁熱。她繼續低頭撿散落的藥丸,動作明顯慌亂了許多,弄得幾顆藥丸滾到獨孤行腳邊。
獨孤行愣了愣,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身上。
此時,白紓月正蹲下身,裙尾均勻地落在草堆上,微微遮擋住那修長的玉足。這時,一道月光照了進來,灑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白紓月動作間,有些慌亂,額上的鬢髮微微滑落,遮住那清秀的臉龐,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澀的紅暈。
獨孤行一時間都看呆了。
是啊,白紓月一首都很漂亮,只是自己很少靜下心來觀察。
少年心神微晃。
白紓月察覺到獨孤行目光,臉頰更紅了,慌慌張張地側過身,背對著少年,繼續假裝整理藥箱。獨孤行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刻意拉開距離,背靠牆角,儘量不看她。
一時間,柴房陷入了寂靜,空氣中只剩兩人淺淺的呼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為了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沉默,獨孤行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白紓月,你今晚怎麼換回白裙了?挺……挺好看的。”
白紓月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瞪他一眼,“你......你胡說什麼!”她低頭整理裙襬,手指卻抖得厲害。
她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躁動。是啊,平時對她不冷不熱的少年,能誇自己漂亮,說實話,其實她內心還是為此感到高興的。
獨孤行似乎是酒意上頭,腦子有些飄,咧嘴一笑,話沒過腦子又脫口而出:“白紓月,你身上有股淡淡的梅花香?很好聞,我......很喜歡。”
“因為的帶了梅花香囊......嗯?”白紓月心頭一跳,隱隱約約感到一絲違和感。往常的獨孤行,絕不會說出這種輕佻的話語。
就在此時,她忽然感到心慌意亂,身體微微燥熱。她猛地抬頭,發現獨孤行臉紅得像火,眼中還帶著幾分迷離。嚇得她慌忙轉過身,低聲道:“你別亂說話……”
獨孤行見她這模樣,也愣住,隨即察覺自己狀態好像有些不對,急忙轉過身,不再敢看她。
柴房裡,兩人背對背,呼吸聲卻越發清晰。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紓月也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她徹底慌了,試著在心中默唸陳塵的名字,卻得不到半點回應。
此時,獨孤行終於發現不對勁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緒,試探著沉聲問道:“白紓月......你剛給我吃的什麼藥?”
似乎在忍耐,白紓月縮成l 一團,聲音顫抖,“我……我不知道。”
獨孤行一怔,皺眉道:“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這可是你自己配的藥啊!”
白紓月抱緊膝蓋,身體微微顫抖,想要開口,卻沒有勇氣。過了許久,她終於忍不住低聲道:“是……是你師父陳塵教我做的。”
她頓了頓,右手按住裙襬,似乎在忍耐著什麼,聲音也變得沒有底氣,“那些藥材......那些藥丸,都是他讓我配的。我不知道會這樣……他......他告訴我這些都是活血的藥。要不然,我也不會自己吃。”
獨孤行腦子嗡地一響,猛地轉頭,震驚道:“我師父?怎麼可能!陳老頭什麼時候教過你的?”突然之間,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陳塵似乎曾經提醒過他,“留意另一個我”,心頭一沉,急問道:“你是不是能跟一個年輕劍仙隔空對話?”
白紓月低頭,聲音幾不可聞:“他……他就在我體內。”
獨孤行大驚,明白了陳塵所謂“另一個我”就在白紓月體內。他怒道:“你怎不早說?”
白紓月委屈地縮在角落,聲音都帶了哭腔:“我哪知道你師父是這樣的人!況且我……”她說到一半,哽咽著停下,雙手捂住臉,羞憤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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