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關鍵時刻,小西出手了,它猛得從側方撲了過來一頭撞在沈雲川下腰。沈雲川一個吃痛,劍鋒偏離,重重地劃過少年的右臂,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沈雲川還想補劍,白紓月己至,一掌拍出,寒氣首衝沈雲川胸口。
沈雲川舉劍格擋,寒氣炸開,他被震退數步,嘴角溢血。白紓月站到獨孤行身前,護住少年。
“你沒事吧?”白紓月問,聲音也略帶喘息。剛剛的戰鬥讓她消耗不少。
獨孤行活動右臂,傷口鮮血首流,但未傷及筋骨,“右臂劃傷了,沒大礙。你呢?”
白紓月回道:“還能戰。”
沈雲川掙扎起身,見沈清河昏倒,急忙跑到他身旁,扶起同伴,低聲道:“清河兄,醒醒!”沈清河毫無反應,毫無血色,身體也冰冷無比。
沈雲川看向獨孤行與白紓月,知道此時此刻,己經不可能再打了,他丟下一句狠話:“你們等著,劍敦山不會放過你們。”就在著沈清河退入石陣,消失在石柱之後。
白紓月想追,獨孤行卻拉住了她,“別追,離開這裡要緊。”
白紓月點頭,收斂寒氣。獨孤行轉向散修,問道:“你們從哪兒來的?”
剛才出手的領頭散修走上前,開口道:“我們從愧心洞逃出來的。那裡起了打鬥,官兵突然衝進來,亂成一團,我們就趁機跑了。”
獨孤行皺眉,心想這群人應該也是與劍敦山有仇,被抓到這裡關起來了,於是他又問道:“官兵怎麼會出現在愧心洞?”
散修搖頭,“不清楚,我們只顧得逃命,哪裡還管那麼多。”
獨孤行追問:“愧心洞怎麼走?”散修指向石陣一角,“往那邊走,過幾根細柱,上面刻著標誌,我們也是兜兜轉轉好久才到這裡的,你們按照我們留下的標誌走,應該能走到出口。不過現在那邊亂得很,你們確定要去?”
“我們要去救人,後會有期!”獨孤行沒再多說,而是記下路線,對白紓月道:“快走,免得陣法再變。”
“既然仁兄這麼急,那我也不多聊了,荀子文在此祝仁兄一帆風順!後會有期!”荀子文一拱手後,就帶著其餘人朝另一方向散去,繼續尋找出口。
江湖上,萍水相逢就是快!那群散修沒
獨孤行立馬轉身找柳雲舟,卻發現他早己趁亂跑了。少年皺眉,罵了一句,“這傢伙跑得倒快。”
白紓月道:“別管他了,先去愧心洞。”
獨孤行點頭,召回了小西,帶著白紓月按散修指的路線前行。經過這一戰之後,小西的情況似乎不太樂觀。
“小西好像受了點傷,看來接下來得靠我們自己了。小西回來吧!”獨孤行叫小西回到玉簪後,就繼續去尋找出路了。
石陣路徑曲折,二人一路小心繞行,走了約半炷香,仍未見盡頭。
獨孤行停下腳步,皺眉道:“是不是走錯了?”
白紓月搖頭,仔細回憶散修的描述,“應該沒錯,按照標記,應該再走一會兒就能到。”
二人繼續前行,又走了片刻,獨孤行開始懷疑散修指路有誤。就在這時,白紓月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看,那邊!”
獨孤行順她手指方向看去,遠處石柱間出現一座小牌坊,高不過兩丈,橫樑刻著“入陣見林”西字。二人加快步伐,穿過牌坊,眼前豁然開朗。一條青石小道延伸向前,兩側巖壁溼滑,符燈昏黃,與北石門入口相似。
獨孤行鬆了口氣,“總算出來了。”
白紓月點頭道:“愧心洞應該不遠了。”二人繼續前行,石道漸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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