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猛地回過神,手一縮,瞬間察覺到不對勁,皺眉道:“陳十三,你剛剛是不是對我做了手腳?為什麼要蠱惑我幹這種事?”
陳十三一愣,輕笑道:“沒有啊,你別血口噴人,我只不過是提醒你,廢了她丹田,能解救她於水火之中。其實你內心也覺得當年不應該跟陳塵走的吧。”
獨孤行冷哼:“少在這兒詭辯,我告訴你,別亂對我做手腳,否則的話,我會想辦法和你同歸於盡!”
陳十三哼了一聲,不以為然道:“隨便你,我不過是為你好而己。”說完,他便不再回話,跑回玉簪之中品茶去了。
陳十三一走,獨孤行立刻鬆了口氣。說實話,剛才他差點嚇出一身冷汗。他怎麼也沒想到,陳十三居然能夠影響他的情緒。剛剛有那麼一剎那,他真的動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就在這時,獨孤行突然察覺身後有人,他猛地回頭,驚訝地發現,不知何時陳塵己經站在自己的身後,那雙看他的眼神冰冷到極點。
“師父!”獨孤行嚇了一跳,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陳塵嘴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慢悠悠道:“剛才想幹啥?”
獨孤行心虛無比,表情有些慌慌張張,“沒什麼,真的!”
陳塵盯著他看了片刻,嘆了口氣,“幸好你啥也沒幹,不然這會兒,你怕是站不在這裡了。”
獨孤行背脊一涼,師父的話帶著冰冷的殺意。獨孤行心緒萬分:如果自己真的動手了,師父真的會殺自己嗎?他不知道,但他明白,師父己經對他失望了。
獨孤行嚥了口唾沫。
陳塵淡淡道:“行了,跟我走,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獨孤行小心翼翼問。
陳塵笑了一聲:“碼頭。”
獨孤行點了點頭,乖乖跟在陳塵身後。兩人沿著水雲城街道往前走,行人摩肩接踵。
獨孤行低頭走路,腦子裡還在琢磨陳塵剛才的話,心底總覺得不安。
走著走著,前方一處府邸大門前圍了一堆人,吵吵鬧鬧,像是有什麼好戲要開場了,隱約聽見有人喊:“打起來了!”
獨孤行皺眉,抬頭看去。那府邸門匾上寫著“謝氏”三個字,門口聚著幾十號人,個個伸長脖子往裡瞧。
陳塵瞥了一眼,淡淡道:“繞路。”
獨孤行點點頭,剛要跟著師父拐進旁邊的巷子,人群哇地一聲突然散開,一個身影倒飛而出,首朝他們這邊飛來。
獨孤行側身一閃,那人重重摔在他腳邊,揚起一地灰塵。
獨孤行低頭一看,覺得這人有點眼熟。那人掙扎著抬頭,半張臉都腫了起來,嘴裡還咳了兩聲。可當他瞧清獨孤行的模樣時,突然愣了一下:“是你?”
獨孤行皺眉,這不是上次在避暑山莊救出的那名名為“謝雲庭”的道士嗎?他怎麼在這裡?
謝雲庭咳了兩聲,掙扎著要爬起來,眼神卻有些躲閃。
就在這時,一個瘦削男子從人群中走出,玄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柄青竹刀,正是南宮氏供奉卓漱石。
他掃了眼謝雲庭,又看向獨孤行,開口道:“你也是那妖山的倖存者?”
獨孤行立刻搖頭:“不認識,我跟他沒關係。”他可不想惹上南宮家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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