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紙鶴裡傳來雷聲”少年突然抬頭,“還有老頭子的慘叫!娘,我不會真把天雷引過去了吧?”
蘇玉兒一愣,望向獨孤文龍。
獨孤文龍猛地站起,椅腿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其實他也是倍感意外,陳老頭居然會跟過來。
“孤行。”蘇玉兒輕輕按住兒子的手,“那紙鶴現在”
“在崖邊松枝上掛著呢!”少年抓起塊煎餅就塞進嘴裡,“我嚇得都沒敢”
話未說完,獨孤文龍已經推開木門,夜風捲著落葉灌了進來。
“我去院子轉轉。”
他衣袍一閃,便融進了濃稠的夜色裡。遠處傳來老鴉嘶啞的啼叫,證明他已經跑遠。
獨孤文龍離去後,蘇玉兒取來溼帕子,輕輕擦拭著兒子額前的汗漬:“行兒,那位老前輩是從何時開始尋你的?”
少年鼓著腮幫咀嚼,油星子沾在嘴角:“自打在小玉峰遇見後,那陳老頭的紙鶴就陰魂不散。”他忽然壓低聲音,“娘,上次那紙鶴還上次還偷看我解手”
“咳咳”蘇玉兒以袖掩唇,眼裡卻漾起漣漪,“你喚他陳老頭?”
“是他非要我這麼叫的!”獨孤行掰著手指細數,“說什麼‘老頭二字最配白鬍須’,還總唸叨些‘天機不可洩露’之類的怪話”
蘇玉兒聽了,忍不住笑出聲:“這倒符合師父的性格,怪里怪氣的。”
這時候,獨孤文龍跑了回來,推門進屋,帶著一股夜風:“玉兒,沒發現師父留下的紙鶴,應該是飛走了。”
蘇玉兒並不感到意外,陳老頭為人向來如此:“對了,孤行,那陳老頭這次跟你說了什麼?”
獨孤文龍聞言挑眉——玉兒素來恭敬,何時也學起這“陳老頭”的稱謂?
獨孤行迷迷糊糊地說:“他說老頭老說些怪話,啥命中註定的命數啥的,其他的我忘記了。不過被雷劈倒是真的,聽著挺慘。”
蘇玉兒眼波流轉,望向丈夫時,發現他也在沉思:“文龍,師父他究竟是何意?”
獨孤文龍搖頭苦笑:“那老傢伙向來神神叨叨,或許是見孤行筋骨清奇,存心戲耍罷了。”
蘇玉兒卻愁眉不展:“但願如此吧。”
獨孤文龍見蘇玉兒這般情狀,上前半步,掌心隔著素紗輕撫其肩膀:“怕什麼?天塌下來,自有我這把劍頂著。”
蘇玉兒仰面時,微微頷首,唇邊綻開一抹淺笑,卻似那雨打海棠,強自舒展。獨孤文龍眉梢一挑,突然壞笑一聲,俯身便將佳人攔腰抱起。
“哎——”
未及反應,她整個人已被攔腰抱起,“文龍!”素手抵在他胸前,玉頰生霞,“快放我下來”說話間,那幾縷散落的青絲拂過香腮。
獨孤文龍低頭時,故意讓呼吸掃過她耳垂:“玉兒,今晚咱們得給行兒添個妹妹!”說話間他壞心地在纖腰上掐了一把,果然聽見一聲呀的嬌笑。
懷中的溫香軟玉頓時僵住,一邊躲一邊笑罵:“你這人,孤行還在呢,瞎鬧什麼!”
獨孤行站在一旁,早已見慣這般情景,此刻只是默默抓了塊油餅叼在嘴裡。臨關門前,少年刻意把木門撞得震天響:“我啥也沒看見!”
門扉合攏的剎那,獨孤文龍忽然低頭,在妻子耳畔輕吹了口氣。蘇玉兒正要嗔怪,整個人已被橫抱而起。轉入內室,足尖輕點便將房門帶上。
”。了們我擾打人沒可回這,兒玉“
”啦鬧別,嘻嘻“
”。妹妹個生再行孤給們咱,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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