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王哈哈一笑,隨後說道:“葦青青這個女人有問題,當年她故意接近我兒子,我調查過她的身份,查不出問題來。但查不出問題才是問題。本來是想殺了她以絕後患的,但又想了想,她若真是有人故意推來,就算殺了她,還會有第二個,所以我先娶了她,將她好好的養在王府中。
養了她這麼多年,給她無限風光,她死的不冤。
至於霖郡王。
晉安王冷哼了一聲道:“我待他如親子,他卻想要我兒的世子之位,這幾年昆州軍中支援他的人不少,甚至都開始拉攏大弩青冠郎,他該死。”
李景源點點頭,和他所想大差不差。
李景源輕輕一笑道:“時間不等人,我要出發了。昆州江湖屠滅之日,王叔會得到你想要的。”
他勒馬調頭,奔向己經整裝待發的大雪龍騎軍。
李景源策馬歸陣,對趙高說道:“讓暗諜做好準備,五日之後,傳聖旨。”
趙高輕聲道:“殿下放心,早己安排妥當了,聖旨會以最快的速度傳向天下。”
李景源根本沒有上奏衡順帝,哪來的聖旨。
自然是要偽造聖旨。
他和衡順帝都撕破臉皮了,又怎麼會在意多加一條偽造聖旨的罪名。
聖旨內容自然是奉衡順帝之命剷除昆州江湖,讓衡順帝也替他承擔一部分大開殺戒的罵名。
他哈哈大笑,揮鞭起馬,意氣風發。
“先屠昆州十宗,再掃滅昆州其他江湖勢力。”
“是。”
大雪龍騎軍兵分十路,朝著昆州十宗舉刀而去。
而李景源帶著鐵鷹銳士奔向了昆州江湖執牛耳的書劍樂府,會一會那魔教法王。
李景源在昆州等了近二十日,終於張開了兇殘的獠牙。這一口咬下去,天下江湖又要去一州。
李景源走的第二日夜裡,一襲青衣入了襄陽城。
荀青衣出京城之後,便步履未停的趕來了這座千年襄陽,走在雞鳴巷中,聽著兩邊屋子傳來的細微讀書聲,輕輕搖首,道了一聲:不讀春秋大義,終究是歧路。
讀書為何?
都說為明事理天心。
但這是聖人說的。
能做到的也都是聖賢之流。
讀書人也是人,寒窗苦讀十年,讀個利祿之實不為過。
但讀書人讀個名利二字也是有要求的,起碼要讀春秋大義。
明理和名利,音差不多。但兩字之別大相徑庭,離了十萬八千里。若是再連心中大義都沒有,也就不是讀書,和武人弄槍執刀沒甚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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