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知道自己的背後立著一口劍,那口劍可比袁天罡的刀還利。
老夫子彈指盪開了忠臣刀,平靜道:“老夫不會刻意讓他走儒家之道,這指春秋是為煉賢人文膽,也是以春秋三百年煉心。今日若不是為了小二姐,太子就算求老夫也不成的。”
“太子無礙,不良帥放心。”耳邊傳來一道清冷聲音,袁天罡眉頭稍稍舒展,這位開口了,那應當沒大事。收回忠臣刀,眼神冷冽如刀子,冷漠道:“若是殿下出事了,必起刀兵,屠滅麓山。”
老夫子毫不在乎的道:“老夫知道你們這些人都是無法無天的存在。”
老夫子回望不遠處的山林間,一棵大樹下盤坐著一位白色劍袍的中年人,他盤膝閉目養神思,腿上擱著一口古意盎然的劍。
老夫子能感覺到那口劍寄託著白色劍袍中年人全部的劍意和精氣神,換句話說那口劍就是他自己。
以身煉劍化劍,古往今來也有不少劍客另闢蹊徑的達到過此境界,但老夫子確定此人最強。
此人一首就在那裡,雖緊閉雙眼,但時刻關注著戰場,只關注李景源,很顯然這位來歷不明又陌生強大的劍客和李景源有莫大關係。
剛才他一指春秋時,此人差點沒忍住出手,老夫子確定他和眼前這位刀法超凡入聖的刀客一樣屬李景源一方。
這人也是賊老天的安排?
只是他的劍意更有逆天而行的意思。
老夫子轉頭輕笑道:“老夫雖不在意麓山,也不在乎書院,但不得不為我那後山的幾個弟子著想。”
老夫子捶了捶肩膀,幽幽道:“老夫這身老骨頭太久沒打架了,稍微舒展舒展筋骨就有些不得意。這可不行,往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得多練練才行。”
探手一抓,一張躺椅出現,悠悠坐上去。還隔空從後山取了一壺酒,悠然喝了一口,滿意呢喃道:“茶雖有百味,但這酒更合我心。”
他看了一眼李景源,笑了起來:“三百年春秋就酒,越喝越有。”
有一行人自麓山而來,奔襲到此。
袁天罡望了一眼,為首的是三皇子李昪,隨行的還有一位清秀端莊的儒雅麗人,在之後是隨從武夫和儒家儒士。
李昪見到閉目站立的李景源,立馬趕過去,結果被袁天罡橫刀擋住,冷淡道:“三皇子,不要靠近。”
李昪急忙問道:“太子沒事吧。”
袁天罡平靜道:“沒事。”
李昪又道:“可否讓我過去看看。”
袁天罡冷漠道:“誰也不能靠近殿下。”
李昪身後一持刀武夫立馬護主怒喝:“大膽,你怎麼和殿下說話的?”
袁天罡眼中閃過一抹犀利,眾人只看到一閃而過的刀光,持刀武夫的身體被數道刀光加身切成碎片,散落一地。
袁天罡心中怒氣一首壓不下去,這人在這時候觸他黴頭,與找死無異。
“三殿下還是躲遠點為好,我這刀只認一個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