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帝袍從撕裂的天地螢幕外緩緩走出,驟然懸停,衣袖飄搖,神人在天。
隨意站著,便知強的可怕。
姚光微微皺眉,心情沉重異常,消失五天的李景源再度出現,更壞的訊息是來者不善。
溫仁仙君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喜出望外,激動的無以復加,真的是一種鬼門關前走一遭,溺水而亡前被人拉一把的死裡逃生。
姚光手腕擰轉,剛有動作,一道璀璨金光從天而降,首奔姚光。
劍光在半路消失無蹤,在數十里外顯現,劈碎了十幾座山頭。
姚光面無表情,手掌鬆開,不二飛劍往地上隨便一戳,那把長劍如仙人蹈虛,消逝不見。
下一刻,長劍就從溫仁仙君後背心處,一劍捅穿,將其身軀傾斜挑起,與此同時,劍氣爆發,溫仁仙君反應還算及時,在劍氣爆發的同一時間,張開丹田小天地,爆發的劍氣只有一小撮留在了體內,攪碎了一部分的竅穴氣府,這己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若是反應遲一步,他的體魄能在極短時間裡被攪爛。
當然他的丹田小天地中就像下了一場飛劍暴雨,雨盡之時,只剩下一片廢墟,留下了許多條不可彌合的巨大溝壑,這是砍傷了大道根本。
溫仁仙君不斷嘔血,慘狀至極,身形搖搖欲墜,魂魄被劍氣衝擊的痛苦不堪,在體內作亂的不二飛劍還在逞兇,而他己經無力阻止,只能坐以待斃。
突然一隻手輕輕落在他肩膀上,那口體內作亂的不二飛劍一瞬間被一股蠻力砸出了體內。
耳畔傳來了一道清冷嗓音:“你若是在朕眼前被殺了,那朕這臉就丟大了。”
李景源在出一劍後,凌空蹈虛,躲過了姚光的挪移手段,及時出現,將他救下。
又拍了一下肩膀,帝氣如金色瀑布流入溫仁仙君體內,撲殺餘下凌厲劍氣,順帶著穩定他那千瘡百孔的體魄。
溫仁仙君面無血色,掙扎著抱拳行禮。
李景源擺擺手:“免了吧。”
李景源目光落在姚光身上,他倒持不二神劍,劍意凝聚為實質,絲絲縷縷雪白劍氣,縈繞於手臂和劍柄西周,劍氣森森。
李景源平靜道:“劍意不錯,但你向朕問劍,還差了些火候。”
姚光輕聲道:“我大師兄在中神州等著你問劍,你是不敢去?還是不願去?總不可能不知道吧?”
李景源面色如常,緩緩道:“他向朕問劍,朕就要去?他以為他是聖人嗎?”
姚光淡淡道:“仙界上三境基本都知道這件事了,你若不去,在他們看來就是不敢?”
李景源嘖嘖稱奇,輕笑道:“飛劍不二,道器不二,朕看你修道是走錯路,讀書學儒更好,唇槍舌劍這麼本事一定是出神入化。”
姚光搖頭道:“讀過兩本聖賢書,看著頭疼,打瞌睡,學不下去。”
李景源點點頭道:“難怪三道尊說你是道法稀爛,唯劍不二。”
李景源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又極度霸道:“你說朕不去,其他人會認為朕不敢?朕回答你,朕目中無人。”
姚光一身凌厲劍氣愈發流瀉,還算溫和的閒談戛然而止,氣氛嚴肅起來,突然道:“問劍如何?”
李景源不在意道:“你捨得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