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登天而上,傾力遞劍,帝槍、二十西顆定海珠、良知塔一同砸出去,董法祭出三寶玉如意,還有一支杏黃旗子,聯袂擋住了西件聖人兵的攻伐。
龍纛戰旗一閃而來,狠狠撞下,這場聖人兵的較量,李景源憑藉著數量優勢勝了半分,傾斜的白玉京砸入大地,洗釉小天地承受不住白玉京的分量,大地崩碎的更快,無數條裂縫在天上肆意遊走,猶如一件即將破碎的倒扣瓷碗。
李景源腳踩龍纛,快若奔雷,自天幕的一條裂縫中一閃而去。
正在迅速分崩離析的天地中最後只留下李景源肆意的狂笑。
“多謝你捨己為人,送朕的這場大道砥礪,朕很滿意。”
龍纛戰旗裹住李景源,自是輕而易舉的迴歸東勝洲,只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李景源都沒反應過來,就掉入了另一座小天地中。
此處地界,氤氳紫金氣映照九天,聖人道韻填充天地每一處角落。
一尊與天齊高的道人法相矗立天地間,頭上白玉蓮花冠,寶光流溢,照耀西方,周身紫金道意如瀑布流淌,身後大道顯化而出的層層疊疊的紫金光暈形成了一個寶相森嚴的紫金道輪。
紫金道輪緩緩流轉,紫金一炁盤旋不定,道意浩大,玄之又玄。
一條紫金長河在道人法相身下蜿蜒流淌萬里,紫金長河中有山山水水、雷電風雨、萬物枯榮、日月倒懸、星辰森列……,囊括天地萬般氣象,斗轉星移,繁密有序。
紫金道萬化參差千萬象,一炁法巍巍至真妙道玄。
如此顯而易見的聖人氣象只有那位號稱‘紫虛高妙、一炁源頭’的道老二。
李景源心絃一緊,輕笑道:“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你玉霄山名聲在外的護犢子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道老二一雙眼眸,隱約有那日月光彩流轉,紫金道法造化,面無表情道:“你不遠萬里而來,自然要讓你這位貴客滿載而歸,吾也送你一場大道砥礪。”
話音落地,那條蜿蜒萬里的長河一瞬流淌至李景源腳下,李景源低頭看去,這滿河紫金水其實是浩蕩劍意。
道老二抬起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掌,晶瑩剔透,虛實不定,凌空虛點兩下,轉瞬之間,便有蓮花出水,亭亭玉立,然後驟然花開,大如山嶽,小若房屋,高低不平,大小懸殊。
李景源站在一株最矮的紫金蓮花之上,望著周圍蓮花如山多成林的壯觀景象。
這一株株紫金蓮花上皆是出現一位道老二的大道化身,一個個大道高天,璀璨如日月星辰高懸。
在這些道老二大道化身面前,李景源渺小的如螻蟻。
李景源一瞬明白了道老二的叵測用心。
他可不是什麼好心送禮,一旦李景源在道老二的聖人大道面前慌了神,失了分寸,便會心境蒙塵,自此之後心湖中便會駐紮進一粒心魔種子,他日後的大道之路將磕磕碰碰,越走越難。
一個聖人不要臉面的用這種鬼蜮伎倆,以大欺小,極其極其罕見,古往今來屈指可數,但無一例外,無有例外的毀掉了他人大道前途。
這種不要臉皮的事情,佛門乾的最多,這道老二是個極其好面的人,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換做一般八境,下場己定,心魔深重,道途黯淡。
但李景源可不一樣,身懷足足八成的帝道之柱,比道老二的紫金大道還高遠,有帝道之柱鎮守心湖,道老二休想讓李景源道心蒙塵。
李景源朗聲道:“玉清聖人這般好客,朕若不領情,豈不小氣。拿聖人大道磨劍,豈不快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