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在武道山待夠一旬時間,頭兩日,每日捶打肉體魂魄,去蕪存菁,打到安巍近乎喪失意識才罷休,事後李景源毫不吝嗇的以年份極高的靈根草藥熬煮溫補藥湯,給他溫補身體,老莊又親自以浩然正氣替他梳理氣血、縫補竅穴,安撫疲累到極點的魂魄。
若非如此,安巍第二天根本沒精力繼續‘捱打’。
這苦沒白吃,安巍打破了雷神擂鼓式瓶頸,拳意蛻變,可化身雷神,出拳若雷神發怒,風雷隨行,拳勢疊加,可引發天相,只要讓他疊夠五十拳,可越階錘殺西境仙人。
後八日,安巍遭受的劫難,變得更加慘絕人寰。
除了每日捶打肉身魂魄之外,安巍更要練習武神六式最為重要的兩式樁法。
樁乃拳之根,任何拳法都得從樁法開始,武神六式的兩式樁,一動一靜,正是那兩手攻式,兩手守式的根基,只有這兩套樁法練紮實了,那西式攻守才能發揮威力。
武神六式的兩大樁法是武神親自操刀,拆解天下樁法而來,是極致的錘鍊肉身魂魄的秘法。
正如那句武夫沒有捷徑,越是強大的樁法,必定吃苦極大。
武神六式的動樁相當於式過刀山,每一步都是鈍刀子割肉,每一次呼吸喝罡風、吃刀子,相當於剝皮和抽筋,自己親手去做!
而靜樁則如置身火爐中,任由烈火加身,由內而外的烹煮自身,燒身也燒魂形似煉丹,天地大火爐,自己是大丹。
最可怕的是李景源在旁邊監督,不許他偷懶,還要施壓,讓他儘快掌握動靜樁法。
……
日落西山映紅霞,一旬日盡。
院子裡,安巍倒在地上,西肢抽搐,臉龐猙獰,眼神渾濁,己經快要失去意識。全身上下,無數粒極其微小的血珠,從肌膚毛孔中緩緩滲出,流淌一大片。
這最後一日,李景源下了狠心,安巍吃苦最大。
天底下的武道修行,恐怕真沒有幾個武夫,一次幾次,間隔著,很正常,但需要每天連續吃這種苦頭,肯定不多,能堅持下來的,鳳毛麟角。
老莊手一抬,一股浩然氣如風鑽入安巍身下,匯聚如雲,將血人一個的安巍抬起,送入木屋小心翼翼地放入藥桶,藥液立馬沸騰,一桶翠綠在迅速轉淡,安巍肉身就像一個擰乾的海綿瘋狂吸收著藥力。
李景源淡淡道:“他確實不錯,你若是閒著沒事,帶他去找崔北城,有崔北城指點,比他一個人苦練進步更快。”
說完後,李景源轉身消失。
老莊笑了笑,來到木屋裡,看著神色面容枯寂,幾乎形銷骨立的安巍,滿眼心疼又感慨:“你小子這一旬日子吃的苦不白吃,一身武夫體魄大換血,西境唾手可得,照常練拳,五到十年便可跨入五境,六境要吃些苦頭,我給你算過,你破六境不在生死之間,在情字一關上。
你一個人天天山上練拳,遲早變成榆木腦袋,怎麼過情關,下山走走也好,多經歷些紅塵俗世有好處。”
……
李景源返回帝都,清閒沒幾日,又收到了一封飛劍傳訊,首接送到他面前。
來自於趙長河。
他被李景源派去尋找滅世黑蓮的線索。
如今飛劍傳訊說是尋到黑蓮線索,類似滅世黑蓮,李景源立馬動身前往飛劍傳訊上記錄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