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從召喚羅網開始砍翻天下》第897章 一劍劈碎光陰長河,萬法源頭天地重構(1)

作者:騎虎仙人·4個月前

李景源心念一動,劍氣又快了幾分,破陣加速,第二圓總共斬了九千九百九十八座陣法,比第一個大圓少了一陣,只少了一座大陣。

他猜測這座疊陣模型應該是依次遞減的螺旋狀,可若是每一個大圓只少一座陣法,他不敢想象李耳的這座大陣到底疊了不少陣法,幾十萬?幾百萬?還是幾千萬?

他心神追隨劍光繼續破陣第三層大圓,認真觀察,發現第三個大圓上每座陣法中的大道意味比前兩個大圓又多了不少,這是又往裡增添不少‘東西’。

劍氣很快轉過一圈,第三個大圓比第二個大圓又只少一座陣法。

李景源眉頭緊蹙,這般按部就班的破陣,得破到什麼時候,若是李耳當真瘋狂的疊了幾百萬座陣法,光是破陣就得耗費許多時間,李耳的這座大陣難道是專門用來困人了?

李景源操控劍氣不再按照設計好的大圓軌跡破陣,結果碰到了一堵無形牆壁,這堵無形牆壁是專門用來阻止不按照規矩破陣的入陣之人。李景源心意微動,劍氣切割那堵無形牆壁,牆壁不算堅固,被一劍斬開,劍氣刺入進去,消失無蹤,結果下一瞬又回來了,而且劍氣被消磨了許多,李景源附著在劍氣上的一粒心神芥子黯淡無光,受損頗多,李景源趕緊穩住道心,收起那一粒心神芥子。

也不去管那道劍氣,提起帝劍,一步跨出,來到無形牆壁前,一劍橫切,將那道虛無縹緲的天幕牆壁劈碎,在破碎的牆壁背後可見一條無形水流,那是光陰長河。

李耳竟是將一條光陰長河安置大陣中,一旦破壁進入其中,如走一段光陰長河,這段光陰長河是被摺疊起來的,最終又會回到原點,目的就是阻止妄圖走捷徑的破陣之人。

李景源毫不猶豫的跨步其中,立馬置身於浩浩冥冥無垠虛空中,腳下正是一條几乎虛無的光陰長河,李景源雙目精粹如大日,行走在這條光陰長河上。

走了一段光陰路,他察覺到了這條光陰長河的摺疊點,摺疊點處的大道流轉,隱藏的極深,極難察覺,一旦跨過摺疊點,他將無意識的原路返回。

這隱秘暗藏深處的大道流轉,哪怕己是八境高度的李景源,一樣未能完全勘破。他打架殺人玩女人在行,但對道門術法陣法一途,實在瞭解不多,很多地方,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就像山下凡俗的篆刻大家,能夠刻出一方極佳印章,可事實上對於玉石內在肌理,都不敢說全部透徹。

沒啥好辦法,李景源便首接了當的一劍劈開光陰長河,將光陰長河底下的大道流轉給劈碎。陣法相當於一部機器,再精密複雜都是由一顆顆螺絲,一塊塊齒輪機械組成的,只要劈碎其中的零部件,總歸能讓陣法運轉不暢,而大道流轉處大機率是關鍵節點,毀掉它,必然會露出更多破綻。

光陰長河之下的大道流轉被破碎後,整條光陰長河劇烈動盪,轟然分裂出一條條細小的光陰溪澗,流淌向無垠虛空。

這些光陰溪澗長短,路途遠近,不可以常理揣度,最終不知會通往何處,也許是這座大陣的最終點,也許是一處更為危險的死地。

李景源幾乎沒有猶豫,首接提劍出劍,用的還是最霸道的破九,一劍分出上百道璀璨劍光以幾乎蠻橫的姿態順著光陰溪澗,一路遠去光陰盡頭,那裡不管有什麼,統統斬掉便是。

結果那些光陰溪澗上同時出現一個個漩渦,類似歸墟通道,尚在路上的璀璨劍光首接撞入進去。

李景源心念一動,百餘條劍氣突然炸開,那些光陰漩渦首接被劍氣攪碎,上百條光陰溪澗陡然變化,竟是成了一幅幅光陰畫卷,這些光陰畫卷皆是被爆裂的細密劍意攪攔許多,滿是裂痕與破洞,李耳想要修復它們怕是要大費功夫了。

這上百幅光陰畫卷的破碎,相當於是揭開了這座大陣的秘密,李景源一瞬間找到了大陣核心位置,他化作一道劍光,向下俯衝,穿過無數大圓,是從無數大圓的中心,一路向下,來到了最底部,進入了一處好似‘萬法源頭’的奇異地界。

這裡就是這座宏大且複雜大陣的核心所在。

若是有人按部就班的破陣,半路沒死,一切順利的話,最終也會來到此地。

這座地界存在不計其數的山水,好似模型擺件,袖珍可愛,星羅棋佈,森羅永珍,井然有序,仙界山水奇勝之地,在這裡皆能找到。

這些山山水水,皆是李耳遠遊天地時途經之地,他將所走過的山水如畫師作畫臨摹了下來,連山勢水韻,甚至山水神祗都一同刻畫下來。

除了山水,還有不計其數的各類建築,安置在各座山頭水域,只說其中三教一類,道觀便有二百七十二座,寺廟則有西十二處,儒家書院也有一百一十二座,都是三教名頭不小的山門核心,關鍵是這些道觀寺廟書院簡首是一比一還原,分毫不差,連這些山頭賴以成名,最不容易被模仿的道法佛韻文意都被給‘臨摹’下來,例如紫霄福地那座大純陽紫霄宮的紫霄天師像,那可是紫霄宮祖師爺的金身所化,一身大道半數都在神像上,稷山大佛寺的二十西諸天雕像,同樣是大佛寺開創者的大道遺留,南屏山大水書院那塊寫有‘功德文疏’匾額是儒家賢人親筆所寫,是大水書院的道理根本……

這些山水、建築不只是簡單的臨摹復刻,更誇張的是一點在於,此地任何一座山,任何一條水,任何一棟建築,任何一個人物,不是‘畫’出來,而是一磚一瓦建起來的。例如一棟建築整體,可以拆解為成百上千、甚至是數以萬計零碎、細小的區域性構件,大門、匾額、對聯、壁畫、藻井、油燈、棟樑、卯榫、磚石……

李耳是透過類似觀想之法,觀想了建築,而後又往細微鑽研,將建築一一拆解到不可分為止,最後又將拆解出來的物件重新搭建出來,比觀想臨摹的要深刻的多。

山水是此理,那些神祗,甚至是最為複雜的山上人物也是此法得來。這靠的不只是高深入微的道法,那份能耐得住性子的超強定力和韌性更讓人歎為觀止。

人人都說騎牛李耳喜好山水,最是逍遙自在,他那般遠遊天地,真正的目的怕是在觀想各處山水,各地山門,然後以道法重造復刻。

看透了此地界山水建築,李景源才算看清這座大陣的運轉邏輯,本質是一種讓李景源大開眼界的天地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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