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佟十分困惑地撓了撓頭,本來還以為要一番苦戰的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目標。
“去看看諾曼那小子進展如何吧。”
來不及多想,趙佟收回大刀,便匆匆地向著樓下跑去。
······
“該死的卡布裡,該死的鮑威,等到我被管家大人賞識提拔,你們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日川鋼板抱著自已的狙擊步槍,口中不斷地碎碎念著,守在了豬玀臥室的不遠處。
正如卡布裡之前所說,日川鋼板膽小懦弱,還是個再就業的逃兵。
他曾經服役於和風京地區的某個地區集團軍,甚至參與過第二次“花園戰爭”。
只不過日川鋼板的表現可謂是十分差勁,不僅在戰場上畏首畏尾,甚至因為恐懼,主動脫離部隊成為恥辱的逃兵。
從部隊逃亡了很長一段時間,日川鋼板找了一個可靠的蛇頭幫忙,
他做了整容手術,改了自已的姓名,偽造證件來到了北美洲的大都會,重新徵召入伍成為一名植靈戰士。
畢竟,當植靈戰士,總比當一個流浪漢要好得多。
聽聞5904號莊園的“鼎鼎大名”之後,日川鋼板頓時來了興趣。
他立刻申請來到這座莊園服役,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管家的狗腿子。
只不過在一次醉酒之後,他把自已的經歷透露給了幾位“同僚”。
這下,逃兵再就業的日川鋼板就成為了他們的笑料。
“哼,等著吧,我可是在第二次花園戰爭中倖存下來的···”
話音剛落,還在抱怨的日川鋼板便被一記重拳砸中了腦袋,直接躺倒在地。
“他剛才在嘰嘰歪歪什麼?連我悄悄摸過來都沒發現,就這還當守衛呢?無語。”
看著倒在地上昏迷過去的日川鋼板,諾曼對於輕鬆解決對手有些不滿。
連著幾次沒有用上霰彈槍,諾曼手都有些癢癢了。
“算了,先把他解決吧,然後把那個該死的豬玀帶出來。”
諾曼用力一腳狠狠踏在日川鋼板的頭上,隨後用力一踩,日川鋼板的腦袋瓜碎裂開來,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這麼快就解決了?”
諾曼抬起頭,便看見趙佟提著滴血的大刀走來。
“只能說他們太廢物了,就算給他們機會也把持不了。”
諾曼無奈地聳了聳肩,趙佟隨後望向那扇價值不菲的金絲楠木門。
“走,咱們去把那頭豬玀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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