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王心想,一定要把身上的血腥味徹底去除,不能給主人帶來任何干擾。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有點沒用?
儘管雕王己經盡力清洗,但那股血腥味依舊頑固地附著在他的身上,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難以擺脫。
就連託雷斯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
託雷斯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的鼻子輕輕抽動了一下,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便鑽進了他的鼻腔,讓他忍不住心中一緊。
他看著雕王,但並沒有說什麼。
然而不等託雷斯說些什麼,一個輕盈的身影如同蝴蝶般飄落到了他的身邊,正是藥靈兒。
藥靈兒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裙襬隨風輕輕飄動,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頭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幾縷髮絲被風吹起,更增添了幾分靈動之美。
但此刻,那美眸中卻沒忍住閃過了一抹慚愧之色。
剛才,天空中烏雲密佈,那可不是普通的烏雲,而是由無數飛禽凝結而成的“鳥雲”。
這些飛禽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遮天蔽日,發出陣陣尖銳的叫聲。
雕王見狀,毫不猶豫地衝天而起,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在天空中迴盪。
他的翅膀展開,如同兩把巨大的鐮刀,所過之處,飛禽紛紛墜落。
他用鋒利的爪子抓住那些飛禽,輕輕一捏,飛禽便骨斷筋折,死於非命。
在雕王的猛烈攻擊下,天空中的飛禽很快就被肅清,恢復了往日的晴朗。
而現在,該託雷斯出手,肅清地面上的猛獸了。
地面上的猛獸如同瘋狂的軍團,他們從西面八方湧來,腳步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這些猛獸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樹木被撞倒,石頭被踩碎。
“託雷斯前輩,李妍姐姐說,該你出手了。”
藥靈兒微微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顯然內心十分緊張和愧疚。
藥靈兒在說這話的時候,美眸中沒忍住閃過了一抹慚愧之色。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蘇澤先生認真煉製丹藥的身影。
畢竟蘇澤煉製的是她們藥門傳承下來的丹藥,它承載著藥門先輩們的智慧和期望。
間接來說,是她們藥門為蘇澤引來了這麼多的麻煩。
如果不是自己懇求蘇澤先生幫助自己,幫助藥門將殘缺的丹方補全,蘇澤先生又怎麼會陷入如今這般危險的境地?
如果不是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哀求蘇澤先生,蘇澤先生又怎麼會需要在補全之後煉製,從而驗證推斷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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