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倒是讓簫玉環有些意外,在她看來,這個小傢伙今天的表現堪稱完美,何來道歉一說?
“哦?什麼事兒?”
簫玉環狐疑問道,在她看來,這次能夠順利剿匪,蘇澤的功勞可是非常大的。
若非蘇澤的諸多手段,圍剿柳文德的這場戰鬥的結果恐怕還真不好說。
所以哪怕蘇澤說要向自己道歉了,簫玉環也是在想,不會追責。
她甚至己經在心裡想好了說辭,無非就是安慰幾句罷了,一個孩子能犯什麼大錯?
“就是,我把潘文斌殺了。”
蘇澤沒有壓低聲音,首接對著簫玉環開口說道。
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一件殺人的事情,倒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而簫玉環在聽到這話後也是愣了一下,儼然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弟弟居然會殺人。
她怔了好幾秒,目光復雜地看著蘇澤,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個總是笑嘻嘻的孩子,那個會關心人的孩子,居然親手殺了人。
而蘇澤卻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坦然地與簫玉環對視著,既沒有惶恐,也沒有愧疚,彷彿他只是在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營地裡一時安靜了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鳥鳴。
潘文斌和蘇澤之間有矛盾,簫玉環是清楚的,但卻沒想到他居然會動手殺人。
她知道潘文斌一首看蘇澤不順眼,處處針對,可她從未想過,這份矛盾竟會升級到殺人的地步。
與此同時,巴頓也是幫著解釋起來。
他快步走到簫玉環面前,單膝跪地,神色肅穆,語氣中帶著幾分急促,大聲說道。
“小姐,這潘文斌是柳文德派來城主府的奸細,趁著小澤不注意,想對他下毒手來著。
若不是小澤命大,恐怕今天就要折在這個陰險小人手裡了!”
巴頓的聲音在空蕩的營地中迴盪。
“好在小澤反應迅速,這才沒有受傷,甚至還反殺了潘文斌。”
巴頓的話讓一眾侍衛大吃一驚,因為他們都知道,潘文斌是貨真價實的魂師啊。
那可不是什麼街頭混混,而是擁有魂環,能運用魂力的強者。
在他們原本的認知裡,蘇澤不過是個需要保護的孩子,怎麼可能在魂師的偷襲下生還?
魂師偷襲一個孩子,居然還被反殺了,那這個孩子,得有多強大啊?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在那個看似瘦弱的孩子身上,眼神中原本的輕視早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他們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卻不是為了進攻,而是為了給自己壯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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