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義和王德宗接過一看,瞳孔驟然一縮。
那證件的封面上,只有一枚用赤金色絲線繡成的,燃燒著火焰的利劍徽章。
下面是一串他們從未見過的,代表著最高授權的編號。
“辛苦了,同志。”梁軒的語氣平靜溫和。
掃視了一圈別墅內那些面帶驚恐和好奇的倖存者,目光最後落在了透過螢幕遠端參會的張陵身上。
“張陵,對嗎?我們需要和你單獨談談。”
十五分鐘後,安全屋的書房裡。
張陵獨自一人,面對著這位來自神秘部門的梁軒隊長。
房間裡沒有其他人,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
梁軒沒有兜圈子,開門見山:
“首先,我代表國家,感謝你和你的團隊,在這次一系列事件中所做出的努力。”
“但同時,我也必須告知你,你們的行為,雖然挽救了一部分人,但也極大地加速了‘祂’的修正程序。”
他們果然知道一些內容。
張陵眉毛一挑,沒有說話,靜待下文。
梁軒從隨身攜帶的一個金屬手提箱裡,取出一部平板電腦,推到張陵面前。
螢幕上,是一份被標記為“絕密”的檔案。
“二十年前,西南邊陲,一個山區小學,西十一名師生,在一次泥石流災害中,提前七十二小時預知了災難,併成功撤離。”
梁軒緩緩說道。
“但在接下來的西十八小時內,這西十一人,無一例外,全部死於各種離奇的‘意外’。有的被失控的拖拉機撞死,有的被山頂滾落的石頭砸死,甚至有一個班主任,在自己家裡,被一條從窗戶鑽進來的毒蛇咬死了。”
他划動螢幕,切換到下一份檔案。
“七年前,東海,一艘遠洋漁船,十五名船員,在出海前,集體做了一個沉船的噩夢,臨時取消了航行。三天後,漁船在港口內,因電路老化引發火災,劇烈爆炸。十五人,全部遇難。”
“兩次事件,我們都曾記錄,甚至介入。”
“但結果……”
梁軒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張陵。
“我們將其命名為‘群體性預知死亡事件’,而將那種冥冥中主導一切的力量,稱為‘現實穩定效應’,或者說,‘修正力’。”
“我們的結論是:這種力量,無法對抗,只能規避。任何試圖掙扎和自救的行為,都會被視為‘BUG’,從而招致系統更猛烈、更不合邏輯的‘查殺’。”
“你們聚集了二十多名倖存者,這在‘祂’的眼中,是一個巨大的、必須被立刻清除的‘集合體’。你們現在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因為你們之前的干預手段相對‘溫和’,還在‘祂’的容錯範圍內。但這個範圍,正在急劇縮小。”
“所以,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不是和你們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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