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書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書？
他忽然覺得，自己幾十年的醫學知識，都學到狗身上去了。
“不可思議……簡首不可思議……”
錢文書不再糾結，怕道心崩了。
“陳景明那個老傢伙老說你是個怪胎，我之前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面對泰斗的“誇讚”，張陵不置可否。
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實驗資料上。
“錢老，我們必須儘快分析出這種微生物的完整基因序列，以及它的傳播途徑。
一旦它真有大問題，我們也好及時將其遏制。”
錢文書臉上的興奮和激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張陵沒有危言聳聽。
……
夜，越來越深。
實驗室裡的氣氛，也隨著分析的深入而變得愈發壓抑。
錢文書畢竟年事己高，連續十幾個小時高強度的工作，讓他的精神和體力都達到了極限。
他靠在椅子上，揉著酸脹的太陽穴，臉色有些蒼白。
“喂，老頭子，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家？你不要命了！”突然而來的電話，傳來中氣十足的責罵聲。
錢文書苦笑一聲，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己經是凌晨三點。
“快了快了，就快忙完了。”
他壓低聲音，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不管！我給你半小時，半小時內不出現在我面前，你就別回來了！”
電話被無情地結束通話。
錢文書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看向依舊精神百倍，正全神貫注盯著資料模型的張陵，臉上露出一絲愧疚。
“張陵，我……我得先回去了。這把老骨頭，實在撐不住了。”
“您去吧，錢老。”
張陵頭也沒回，“這裡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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