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沒有理會他們的鬨笑，只是平靜檢查著彈匣，拉動槍栓。
“開始吧。”他對負責計分計程車兵說道。
“一百米，移動靶，十發速射。”毛曉抱著胳膊解釋道。
這是新兵入伍考核的科目，他想看看這位顧問到底能打出什麼水平。
靶場的軌道開始移動，人形靶以不規則的速度左右晃動。
張陵舉起了槍。
沒有瞄準，甚至沒有做出標準的三點一線姿勢。
他只是在舉槍的瞬間，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急促而富有節奏的槍聲響起，十發子彈在三秒內傾瀉而出。
整個靶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哪是速射，這簡首就是瞎打！
連瞄都不瞄，能上靶就不錯了。
毛曉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覺得張陵這是在胡鬧。
“報靶！”
計分員的聲音，透過廣播在靶場內響起，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十發子彈，全部命中！”
“全部……十環！”
“一百環！”
“嘶——”
靶場內，瞬間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看著電子螢幕上那個刺眼的“100”分，又看了看那個依舊保持著平靜表情的張陵，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一百米移動靶，十發速射，槍槍十環？
這他媽是神仙嗎？！
就連那些軍區的王牌狙擊手，也不敢說自己能做到！
毛曉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張陵放下了槍，槍口還冒著嫋嫋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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