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立於億萬戰艦之上，看過群星燃燒。
也曾在無數人跪伏時，抬手決定一個文明的存亡。
人間機場裡的這些目光，太輕了。
輕得讓他甚至有些……懷念。
張陵首至走進航站樓休息大廳，都沒有找到池心月的蹤跡。
這讓他微微皺眉。
他這次特意將重開座標釘在這裡，為的就是引池心月現身。
按理說，那丫頭只要還保留著跨時空追蹤的能力，就不可能放棄這處節點。
曾逼得他動用底牌甚至逃離時空的死局，竟然徹底消失了。
張陵收回精神力，手指輕輕摩挲著登機牌的邊緣。
池心月沒來。
還是己經來了，只是藏得比他想得更深？
還是說，她根本沒發現他己經來到這個時空？
本以為這一世歸來，可以掌控全域性，但再次超出掌控的變數，讓他心頭升起幾分警惕。
張陵搖搖頭，收回思緒。
“不出來就算了。”
“我也沒工夫陪你玩躲貓貓。”
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
張陵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登機牌——GB9527航班。
死神。
到處製造意外、按名單殺人的“死神”，曾是橫亙在他數十次輪迴裡的一根刺。
最初幾世，他被這股力量追殺得狼狽不堪，甚至連逃出機場都做不到。
在經歷了那麼多世之後，他現在極度懷疑，這個時空中的死神，就是他後來為了對抗黑海而搞出來的產物。
終焉死神小終。
若死神真是終焉。
那他得重新審視小終了。
若二者沒有關係。
那就意味著，在他認知之外，還有另一隻手曾經擺弄過無數次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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